“今日冰雪包下集市最好的酒樓,最好的酒菜。各位師弟們隨意,想吃什麼想喝什麼,都有冰雪買單。酒足飯飽,各位師弟再到集市上挑一件喜歡的東西,就當是冰雪送給各位師弟的禮物。”
羆熊聽了冰雪的話,就再也站不住了,他走到冰雪面前,躬身行禮,“冰雪師姐,羆熊帶領一幫師兄弟闖進夏辰師弟的洞府,一開始可沒有安什麼好心思。羆熊羞愧萬分。”
冰雪道:“誰的青春不犯錯?誰的長生之路不是磕磕碰碰的走?活在當下,讓自己無愧於天道,冰雪以為,這就是修煉。”
羆熊問:“何為天道?”
“冰雪膚淺,凡人說,世間公道唯白髮,貴人頭上也不饒;修士要想往上走一步,就要渡劫,而最難渡的就是心魔劫。冰雪以為,公心天下、恭謹己身,即為天道。”
羆熊不能理解“公心天下”,但想到他自己年輕時好勇鬥狠,絕對不是“恭謹己身”,以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局面,不覺心中唏噓,感慨萬千。
近千內門雜役降落在集市,紛紛進入冰雪指定的酒樓。倒把酒樓的掌櫃嚇了一跳,他們何曾見過這種陣仗?在冰神仙宗的,哪個沒有聽說過內門雜役這個群體?何況是酒樓掌櫃這樣的靈通人物。於是小心翼翼地將他們請進酒樓。
內門雜役沉寂既久,何曾這樣昂首挺胸過?安排好座席,便一疊聲叫喚上酒上肉,要的就是一個氣勢。
此時日近正午,酒樓裡本來有幾桌生意,機靈的自然趁早散席,到酒樓外面去看熱鬧,不機靈的還在那裡等著上酒上肉。
近千內門雜役,足足坐滿了五家酒樓。夏辰和冰雪都不喝酒,就一家一家的和掌櫃去交涉。
鴻運酒樓的掌櫃臉上滿含著笑意,心裡卻是暗暗叫苦,來和他洽談生意的居然也是一個內門雜役,雖然這個雜役身邊站著的美貌少女戴著內門核心弟子的腰牌。
要是吃完喝完,人家不給他仙晶,他都沒膽子向人家要。惹惱了這些祖宗,把他的酒樓砸了他都沒地方說理去。
夏辰對仙晶向來沒有什麼概念,只要能博得便宜老婆的歡心,花再多的仙晶也值。再說,戒指裡也沒有幾塊仙晶是他辛苦賺來的。他將一枚戒指遞給掌櫃:“晚輩就一個要求,晚輩的兄弟們要吃什麼、要喝什麼,酒樓都好生供應。仙晶不夠,晚輩再給。”
掌櫃將神識往戒指裡一掃,頓時笑得合不攏嘴,“尊客放心,小店今日什麼生意都不做,就一心一意的把尊客的這些兄弟們伺候好。”
能在宗門裡開酒樓的,除了宗門的實權長老還有誰?連宗門都得把這些內門雜役養起來,他們這些做掌櫃的還有什麼話說,何況人家又不短他們的仙晶。於是將酒肉流水般送到了雜役們的席位上。
修煉界有句話,魔族好酒、人族喜茶、妖族貪吃,此話真的不虛。
“嘭——”一張桌子變成了碎片,“掌櫃的,為什麼他們來得更遲,酒菜俱已上桌,在下四人卻要乾等?”鴻運酒樓的大堂裡響起了不和諧的聲音。
剛要離開鴻運酒樓的冰雪斜眼看了看他們身上的服飾,原來是四個外門弟子。“掌櫃的,將這四個王八蛋扔出去,不要影響了兄弟們喝酒的心情。”冰雪說罷就挽著夏辰的手出了鴻運酒樓。
那四個妖修看著冰雪蹬著高跟鞋、邁著大長腿、扭著小細腰走出酒樓,他們眼睛裡噴出來的火焰如要把冰雪身上的蘿莉裝燒穿。他們生氣是假,想要引起冰雪的注意才是真。
在他們眼裡,冰雪只有金丹修為,生得如此美貌而又看著如此陌生,偏又掛著內門核心弟子的腰牌。肯定是最近從下面修真界“特招”進來的,如果能把這個內門弟子變成他們的道侶……
鴻運酒樓的掌櫃來到四位妖修面前,“四位尊客,是在下怠慢了,實在是對不住。在下這就去廚房催催。”掌櫃當然不會真的趕人,他是開門做生意的,哪有送上門的生意不做的道理。
掌櫃從戒指裡取出一張桌子,安撫住四個妖修,便急匆匆去廚房催菜。很快,就有一大盆熱氣騰騰的烤大嘴龍蜥肉端了出來。
“唔——好香。”一個雜役順手牽羊,就把這盆烤肉給“截胡”了。
能不香嗎?大嘴龍蜥是三級靈獸,相當於金丹境界。而內門雜役除了十幾頭沒有化形的煉氣妖獸,其他都是築基修為,吃三級靈獸的肉,還真是大補。
一個雜役拿起一塊烤肉就往嘴巴里塞,“唔——這烤肉好吃,有嚼勁。”
“真的好香,”一眾雜役紛紛伸手,瞬間實現了“光碟行動”。
“兄弟們,祝夏辰師弟和冰雪師姐喜結連理,幹了——”
“什麼喜結連理,這話說得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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