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辰一看,樂了,星星真是強,從來不會讓他失望。他抱起星星,在她嬰兒肥的臉蛋上“唔叭——”親了一口。“現在跪著,晚了。”
眾人愣了、傻了、慌了,不安了、害怕了、恐懼了。在上仙面前,就連李千秋都沒有出手的機會,他們難道比李千秋還強?別看上仙只有煉氣二層的修為,但實力是真的深不可測。於是四五萬修士有一個算一個,呼啦啦全都跪倒在地。
站在夏辰身後的清萱也終於把心放進了肚子裡,今天也是她最威風的日子。今後,還有誰敢不聽寒雪瓊林的號令,不聽她的號令?
李千秋此時是十分狼狽、百般懊惱、千般後悔、萬念俱灰,眼前這這個煉氣二層的修士怎麼會這麼強?他想祭出手上的無量劫劍,給夏辰以致命一擊。但想歸想,做起來卻是這麼的難。
他艱難地抬起頭來,看到了一張清秀而又稚嫩的臉龐。對於這張臉,他是一點也不陌生。在幽影秘境的外面,他尋找過殺死藍風魁、洪天雷的修士;在回到緣滅星後,他知道了是誰將劍宗剷除。
他對劍宗被剷除並不痛心,因為他李千秋早就死了,盤踞在李千秋識海里的,控制李千秋軀體的只是一個器靈,無量劫劍的器靈。
無量劫劍的器靈很想擁有一具有無限發展前途的身體,它培養藍風魁、洪天雷實際上就是想為它培養一具有發展前途的身體,它尋找夏辰實際上就是想奪舍夏辰。
現在,在翠微庵的門口,它看到了這張熟悉的臉,但它現在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它認為它掉進了翠微庵的圈套。既然落進了仙界翠微庵給它設定的圈套,那就來個魚死網破。
就在器靈費盡了九牛八虎之力的時候,它驚喜的發現,它終於把無量劫劍祭了出去——但情況有些不對,它的無量劫劍並沒有聽從它神識的命令,而是落到了小女孩的手裡。
器靈知道大事不妙,立即就想指揮元嬰出竅,然後貼到星星的身上來個自爆。在它想來,哪怕是同歸於盡,這一局也是它贏。
因為李千秋的身體和元嬰對它這個器靈來說還真沒有多大的用處,它可以透過自爆李千秋的元嬰來擾亂夏辰的心神,從而對夏辰進行奪舍;最不濟也能讓它鑽進無量劫劍當中。
要知道它是一個器靈,它只要鑽進無量劫劍,就沒有誰能夠傷害到它。它霸佔李千秋的身體,它想奪夏辰的舍,無非是它不想當一個唯命是從的器靈,而是想建立一番事業,轟轟烈烈、形形色色的活一回。
奇怪,元嬰怎麼會不聽從它的命令呢?器靈用神識一看,看見了李千秋的丹田在燃燒,他的軀殼很快就變得一片通紅。
無量劫劍的器靈這時候就更加恐懼了,它想離開李千秋的識海,卻發現自己什麼也做不到。最後,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和李千秋的屍體一起灰飛煙滅。
夏辰大喜,這B裝得不要不要的,他將星星手裡的劍和李千秋的戒指一齊收進葫蘆,又在星星左右臉蛋上“唔叭——”親了幾口。
在場的一眾修士此時個個如泥塑木雕,那十幾個劍宗子弟更是個個成驚弓之鳥、人人如喪家之犬。夏辰不耐煩道:“都聚在聖地裡,是想繼續犯上作亂呢,還是想著本上仙給你們發紅包呢?”
眾人一聽,上仙生氣了;再一看,寒雪瓊林的人已經在清萱的示意下先走了,他們此時哪裡還敢繼續逗留,都一鬨而散,各自回到山下,在雪霽殿前的廣場上等候訊息。
夏辰對恭恭敬敬、拘拘謹謹站在一旁的清萱說道,“師弟不久後也會離開這裡,就不勞清萱師姐送行了;困陣裡的那個大魔頭也死了。師弟也已經把維護困陣的靈力轉移給了通往仙界翠微庵的傳送陣,
“相信傳送個三五次沒有問題;這個翠微庵就要靠清萱師姐維護了,否則可就真的斷了和仙界翠微庵的香火之情;清萱師姐可以在一年內遴選一批人,把翠微星雲的人才傳送到仙界去,
“想來那邊也有人會替你們說話。緣滅星的劍宗是被師弟給剷除的,清萱師姐也無需派人去調查。師弟在這裡遊歷過一段時間,對夢瑤和輕雪這兩個女修的印象還好,還望清萱師姐照拂一二。”
夏辰說著,用靈氣打出夢瑤、輕雪二人的影像。最後說道:“今天看到這一幕的人可就太多了,清萱師姐把這張椅子扛下山去,今後發號施令,想來也不會有人違逆。”
寒雪瓊林的掌門人清萱帶著巨大的收穫下山了。這一次,她的收穫是最大的。上仙不費吹灰之力就灰灰了李千秋,剷除了劍宗這顆毒瘤。以後還有誰敢挑戰上仙、挑戰冰雪寒林?以後誰還敢質疑她性格上的軟弱?
她沒有把夏辰屁股下面的那張椅子放在戒指裡,而是扛在了肩上。她知道,此時翠微星雲所有修真星球九星宗門的掌門和所有劫升圓滿的修士鐵定都匯聚在雪霽殿前的廣場上。
她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在上仙面前是說得上話的,通往仙界翠微庵的傳送陣開通了;她在上仙面前是得寵的,上仙讓她選拔人才;她在上仙面前是有位置的,她肩膀上的這張椅子,又有哪個人不認識?
不提清萱會如何在翠微星雲的一眾修士面前挺著胸脯進行即興演講。單說翠微庵裡,冰雪此時又找出了一枚戒指,“這下真的發了,不說發了,最起碼也得省老鼻子靈石仙晶了。”
她洋洋得意地揮動著手上的一枚玉簡,裡面有N個星球N個禪院的星空方位和路徑座標,三四級星球都有,“就連進入四級星球的通行證和語言玉簡都配好了的。”
夏辰說道,“這個有大用,冰雪姐姐立功了,獎勵一下,再不獎勵一下,書友、狼友都要生氣了。”於是在冰雪的臉上蜻蜓點水般啄了一口。
冰雪怒道,“每次親親都是敷衍了事的,一點誠意都沒有。要不是可染大主持現在忙得騰不出手,非得把你耳朵揪下來。”
。上手辰夏到遞茶熱壺一將,笑一微微,表的怒薄嗔雪冰了見音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