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到她懷裡的星星,清澈無辜的大眼睛,嬌嬌翹翹的小嘴巴,步高又生出一股想要發洩、鞭撻、蹂躪、摧殘的慾火。
步高用眼角的餘光看著夏辰,冰雪的弟弟怎麼這麼討厭,這麼不識趣,一定要找個機會把他擠到海里去。一個煉氣二層的修士而已,擠下去的時候就趁機滅了他。
步高用仇恨的眼光看著夏辰,他怎麼可以坐的與冰雪仙子如此接近,身體都貼在一起了。難道他不知道冰雪仙子是老子的禁臠嗎?哪怕他是冰雪仙子的親弟弟,老子也忍不了。
步高暗暗地向幾個人傳音,準備在飛舟上醞釀一起小摩擦。當然,動作和力度一定要把控好,別把冰雪仙子擠下去了,她懷裡可還有一個沒有開始修煉的瓷娃娃呢,屬於一碰就碎的那種。
幾個人正準備醞釀一起摩擦,步高就制止了他們。因為星星挪了挪身子,坐到夏辰懷裡去了。一個煉氣修士、一個還沒有開始修煉的瓷娃娃,怎麼可能會在幾個元嬰修士的摩擦中倖免。
時間有的是,老天爺是眷顧他的,步高心裡想。冰雪仙子姐妹倆能在掉入小王爺的魔窟後還能保持完璧之身,等待他的臨幸,就是老天爺對他的眷顧。
他能晚一天出發,躲過海船上發生的劫難,讓他有機會去臨幸冰雪仙子姐妹,也是老天爺對他的眷顧。就讓這個討厭的“災舅子”多活個一時半刻吧。
等到了貝家的船隊之後再拆開他們,沒有任何價值的人養著幹什麼,直接賣掉。
至於冰雪仙子姐妹,是再好控制不過的了。大的不乖打小的,小的不乖打大的,一個元嬰三層的小修士落到老子手上還能翻出什麼花樣?老子要她們姐妹倆擺出什麼姿勢,她們就得擺出什麼姿勢。
步高一邊想,一邊露出親切溫和的微笑,他已經提了好幾個話題,可惜冰雪壓根就沒有說話的興趣。
夏辰看著飛舟的外面,天色已經漸漸黑了,海面上的風浪很大。今天是一個毀屍滅跡的好日子啊,連地方都是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老子今天晚上危險了,下次冰雪這個便宜老婆要是還想當什麼導演,老子說什麼都要攔著。
飛舟外面已經是伸手不見五指,遙遠的夜空下終於出現了亮光,亮光逐漸放大,逐漸增多,竟然有三四十艘大海船。每艘大海船上都開啟了明光陣法,遠看就像夜幕裡的明珠,近看就像海面上移動的城堡。
飛舟到了一艘最大的船上,這是五洲船運的旗艦,五洲船運的少主貝西就在上面。此刻他當然不知道他的老爹已經在九玄拍賣的那艘大船上變成了灰灰。
“啟稟少主,步雲商會少主步高的飛舟就在外面,希望降落到我們的船上。”一個修士站在貝西的門外。
貝西不願意去九玄拍賣的那艘大船是有原因的。到了那裡,他就是孫子,見誰都得鞠躬,弄不好還得磕頭;在自家地盤上可就不一樣了,他走到哪裡都是少主。
何況,這次販運了上百萬的少男少女,幾乎都是精挑細選過的。對於他這個男女不分、生冷不忌的少主來說,最是合胃口。別看他的形貌斯斯文文,但他的本體可是劍鬃翼虎,戰鬥力爆表,嗜血如命。
船隊出了大海,他就定下了規矩,每天送兩個神族修士給他果腹。反正在海上什麼意外都有,掉海裡了,被風浪捲走了,被海獸吃了……
此時貝西正在一心一意打坐消食呢,不耐煩道:“他來幹什麼,給他安排個地方住下,他要挑三揀四的,那就愛住不住。”
“少主,裡面有兩個女修,遠看像是少主讓屬下留意的冰雪仙子姐妹。”
“既然有如此美味送上門來,本少主自然要開門迎接。”貝西將自己斯斯文文的一面展示出來,“還不快去迎接步高少主?”
步高剛從飛舟上下來,就聽見下面有人打招呼,“步高兄,別來無恙。小弟這廂有禮了。”步高很不想理他,但沒辦法,這裡是人家的地盤,“貝西兄,小弟特來攪擾,還望兄臺休要見外。”
“步高兄見外了不是?你我兄弟之間何需如此。小弟的就是兄臺的。”貝西洋溢著親切而又溫和的笑臉,看著冰雪下了飛舟。
離開飛舟,夏辰立刻感受到了海面上狂風的威力,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要知道他只有煉氣二層修為。必須演得真實一點,砸了冰雪的場子是他吃虧。
冰雪衝夏辰一笑,細心地給他施展了一個靈氣罩。
夏辰也向冰雪眨眨眼,將懷裡的星星抱緊了些,傳音道:“冰雪姐姐是大導演,弟弟當然要努力演戲。”
夏辰和冰雪間這個“不經意”的舉動直接把步高氣了個半死。他舔著臉給冰雪做後勤,冰雪沒領情不說,反而無微不至地關心他的“災舅子”。
聰明人就是聰明人,步高眼珠一轉,就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等冰雪登上甲板,一行人進入船艙,他當然不會把九玄拍賣的事情說出來,這樣他就有避難的嫌疑了。
合夥人和避難者可是截然不同的。“難怪貝西兄不願意去看拍賣會,這幾十船上百萬的血食,貝西兄可是享用得很盡興很舒暢的了。”
”。的似食吃不像好兄高步到得說,事明文做人明文“,軍一了將反上馬他!誅可心其高步,來出說合場個這在在現但,秘的宣不照心家大是食吃,變大臉西貝
”?麼什是’食吃‘,兄師西貝“,機良的人二間離個這過放肯豈雪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