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師兄,你走不走。”冰雪抽出了兩把黑尺。
“走走走,冰雪師妹不要生氣的啦,不要把如玉的一片好心當作驢肝肺的啦。如玉是一定會保守夏辰師弟的秘密的啦……”
如玉看到冰雪作勢揚起了手上的兩把黑尺,立刻消失在原地,“冰雪師妹要和夏辰師弟商量妥當的啦,如玉還會回來的啦。”
雖然現在四下無人,但夏辰還是不放心,他支起一個帳篷,又拿出幾個中品仙器的三防陣盤,這是他等級最高的三防陣盤,然後和冰雪二人進入帳篷。
冰雪很是著急,“夏辰弟弟,現在怎麼辦?”
夏辰對福壽葫蘆裡面傳音道,“猴官,現在就看你的了,不要暴露自己,但一定要給二主母渡好固魂劫。”
一朵比指環還小的劫雲從刑天的元嬰裡飄出來,“老爺、二主母一切放心,奴才一定不負眾望。”說罷消失在原地。
夏辰又對福壽葫蘆裡的玄武神王神識傳音一番,最後道:“有沒有把握。”
玄武神王把胸脯上的烏龜殼拍得梆梆響,說道:“老爺、二主母一切放心,奴才包老爺旗開得勝,紫霄一定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夏辰這才放下心來,拿出幾套鎧甲,“冰雪姐姐,這鎧甲雖然難看,但為了掩人耳目,冰雪姐姐還是穿上的好。”
冰雪還是有些不放心,“冰雪去哪裡渡劫都可以,關鍵是夏辰弟弟不能暴露了身份。”
“當然暴露不了,”夏辰胸有成竹的說道,“冰雪姐姐渡劫,弟弟用劫雷煉體,被劫雷劈個皮焦肉黑、不成人樣,有誰會懷疑弟弟是宇宙公敵?”
“夏辰弟弟你好壞的啦。”冰雪學著如玉的口吻說道。見夏辰有些不高興,冰雪拉住夏辰的手,“夏辰弟弟,那個如玉也會讀心術,冰雪和他惺惺相惜呢。再說,他真的不會在暗中下手。”
“如果他敢在暗中下手,老子就灰灰了他。”夏辰爆了粗口,說完,夏辰猛然醒悟,這個如玉好生了得,睚眥必報,而且報仇不隔夜。關鍵是如玉已經報完了仇,他夏辰到現在才醒悟。
原來,夏辰出於禮節,誇了如玉一句“獨具一格、別出新裁。”結果引來了如玉的一頓長篇大論的批判,然後夏辰就“發誓不再和如玉說一句話”。
結果呢,夏辰不僅要把發下的誓言吃到肚子裡去,還要當“車伕”,甚至還要自掏腰包請如玉進雷暴星繼續“揮鋤頭、挖牆腳”。
冰雪當然讀懂了夏辰的心思,她拉著夏辰的雙手,“夏辰弟弟放心,如玉不會亂來的。但凡如玉動了齷齪的心思,在這個節骨眼上,老孃都會毫不猶豫的灰灰了他。”
夏辰道:“冰雪姐姐放心渡劫,俗話說亂中才能取勝,渾水才好摸魚。弟弟已經想好了怎麼做。”
冰雪用水汪汪的眼睛白了夏辰一眼,“夏辰弟弟到現在才想到啊。冰雪就擔心雷暴星的門票太貴,進入雷暴星的修士太少。到時就是想亂也亂不起來。”
冰雪裡三層外三層將夏辰給她的渡劫專用的幾套鎧甲都穿在身上。這些鎧甲還是在墜星的臨海城買的,現在一看,還真是比地攤貨還要垃圾。
夏辰把冰雪上下打量一番,除了難看點,還真像那麼回事。他收起陣盤,走出帳篷。就見三個修士從遠處飛來,一個滿臉橫肉的修士來到夏辰面前,狂笑道:
“就說嘛,荒郊野地裡怎麼會突然出現一頂帳篷。搭帳篷的地方一定有女修。這個女修長得很哇噻,絕對稱得上是絕色仙子。”
夏辰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的三防陣盤是中品仙器,放在帳篷裡,仙帝以下修士別說是帳篷裡的人,就是連這頂帳篷都別想看到。但他剛才收起了三防陣盤,帳篷就顯露出來了。
另兩個修士轉眼也飛了過來,三人呈品字形將夏辰和他身後的那頂帳篷圍在中心。
滿臉橫肉的修士獰笑道:“娘子,既然呆在帳篷裡,就不要出來了,被人看去了不好。乖乖的別動,讓大爺好生來疼你一回。”
夏辰是真不想在這裡動手,不說滿天的監控陣法,單是如玉那隻“跟屁蟲”就讓他頭疼不已。
冰雪雖然待在帳篷裡,但她的神識早就看清了外面的場景。冰雪也知道這裡不是她撒野的地方,於是扯著喉嚨喊道:“如玉——”
“喊吧,喊吧,就是喊破喉嚨也沒有用。哈哈哈——”滿臉橫肉的修士正在囂張的狂笑,忽然就像被惡鬼掐住了喉嚨,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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