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域飛快的擴散,頃刻間就將那股帝麒麟血脈掀起的風暴包裹。
葉安眼神冰冷,不退反進,一步一步朝前邁進。
天地為之震動,彷彿雷鼓轟鳴,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司馬南春心亂了,臉色慘白,隱隱間竟覺得五階的力量都奈何不了葉安!
他握著帝角的那隻手也開始顫動,帝角之上雖蘊含著無窮的偉力,卻也是一個無底的黑洞,不斷地吸收他的壽元!
帝角之力不斷激發,葉安的步伐卻是一步未停。
源源不斷的壽元進入帝角之中,司馬南春竟連站立都難以維繫,大口喘起粗氣。
終於!
“砰!”
帝角落地,被葉安當即找準時機收至手上!
司馬南春壽元幾乎快要耗盡,滿臉猶如溝壑般縱橫,鬚髮皆白,不斷自頭上掉落。
帝角失去壽元供給,醞釀出的風暴也跟著消失。
葉安一拳轟去,司馬南春頓時如斷線風箏般,向後倒飛,癱倒在地。
血液染溼司馬南春全身。
司馬南春臉色慘白,驚懼的望著向自己走來的葉安,拼了命的向後挪動自己的身軀,還在妄想掙扎。
就在這時。
“砰。”
司馬南春忽然碰到硬物,是一隻皮靴。
他連忙向上看去,竟是早年間同自己共同創業的至交“鄧景山”。
司馬南春頓時喜出望外,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鄧景山的褲腳,連聲喊道:
“景山!救我!景山!那葉安殺了我兒子,現在還想殺我!”
誰知鄧景山竟一言不發,只是冷冷的俯視著他。
“景山……”司馬南春頓時一愣,這才發現,鄧景山的身後竟還跟著烏泱泱一大片人。
那些道身影異常令人熟悉,竟是廠長洪明亮,以及早前就該被他義子們殺死的造船廠的員工!
鄧景山一腳將司馬南春的手踢到地上,冷冷的說道:
“司馬南春,你多年來偷盜先鋒獵所財物,交易劣質戰兵,坑害無數基層人員性命!”
“我念你是多年故交,給你留足臉面,讓你離去。”
“沒想到,你竟然還賊心不死,妄圖用一造船廠的性命來佈置陷阱,取葉安小友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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