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沼月被一腳蹬得吐血,險些陷入昏厥,極其畏懼的看了自己五哥一眼,再也不敢上前去套近乎。
音月則是再度恢復優雅笑容,看向葉安說道:
“兄臺,這幾個流著月家不純之血的人做了什麼,我不用想也知道,你此番受了委屈,想要尋仇,我很理解。”
“但是在下的處境也希望兄臺能夠體諒。”
“我大哥二哥感知到這不成器的東西的生命氣息,便命令我出來將他抓進古戰場去。”
“兄臺若是當著在下的面將他殺了,我只怕回去之後,不好向我大哥二哥交代。”
音月的聲音很輕柔,令人舒心,說話時也把握著分寸,並沒有仗勢欺人的舉動。
平心而論,葉安在他或者說他們五兄弟眼中,應當算不上什麼大的威脅。
但是他卻肯先承認錯誤,這點已是頗為難得。
而聽到音月的一番話後,葉安的臉色也是漸漸的緩和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已經將要陷入昏厥的沼月,終是點了點頭,道:
“音月兄既然這般說了,那我殺夜給你這個面子。”
“只是你這位六弟,心思頗為歹毒,害人不淺,音月兄日後帶在身邊,可要嚴加看管才是。”
“若是等我進入古戰場後,再見到你這位六弟在暗地裡使壞,只怕要不得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腥風血雨?”
聽到此話,音月不由得搖頭失笑了一聲,顯然,他並不真正相信葉安有著這樣的本事,能在他們五兄弟面前掀起什麼腥風血雨。
不過,他為人處世的原則一向都是“儘量不招惹是非,能避則避”。
因而,他也只是淡笑著點了點頭,道:
“行,殺夜兄的囑咐我記住了,日後,若是這雜碎再敢叨擾殺夜兄,我必當著你的面,將他手刃賠罪。”
“我還需向大哥回稟此事,就不繼續打擾殺夜兄和雷武兄了。”
“告辭!”
話音落下,一道道皎白的月光再度升騰而起。
音月一手抓著昏厥過去的沼月,腳踏新月,在漫天的月光中消失不見。
葉安和雷武皆是稍稍鬆了一口氣,感知到在那片極遠的古戰場中,有著四道不同的氣息,在此刻消散不見。
顯然,在他們與音月展開對話之際,在那片古戰場外圍,還有著四名強者在時刻注視著此地。
一旦出現什麼好歹,他們立時便會從古戰場中殺出,聯手將葉安與雷武鎮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