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他什麼都沒感知到。
一道灰影從他身側掠過,快如閃電,輕如鴻毛。等他反應過來時,手中的造化本源已經不見了。
虛雲子臉色大變,太虛法身全力催動,數十道雲霧分身同時朝四面八方追去。但追出數百丈,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他站在原地,沉默良久,低聲吐出兩個字:“詭異。”
…… ……
南方碧色花海中,蘇婉清正在吸收天地靈氣。她剛剛從附近的一座造化臺上搶到一塊造化本源,正要煉化,忽然感到一道陌生的氣息靠近。
她睜開眼,看到一個灰袍修士正從花海中走來。那修士面容普通,氣息陰冷,走得不快不慢,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散修。
蘇婉清微微皺眉,正要開口,那灰袍修士忽然抬手。一股詭異的力量從掌心湧出,直接穿透她周身的碧色光幕,裹住那團造化本源,輕輕一拉,便從她面前奪走。
“你——!”蘇婉清臉色一變,碧落天功全力催動,萬千碧色花瓣化作利刃,鋪天蓋地斬向那灰袍修士!
但灰袍修士身形一閃,已經消失在花海深處。所有花瓣都落了空,只將那片花海攪得粉碎。
蘇婉清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雙手,沉默良久,喃喃道:“好快的身法……好詭異的手段……”
…… ……
古寺中,法海正在誦經打坐。他的傷勢已經痊癒,佛光重新變得明亮。他同樣在剛剛一座造化臺的爭奪戰中,成功得到了一塊造化本源,正要煉化,忽然停下誦經,睜開眼。
一道灰袍身影站在寺門外,靜靜地看著他。
法海雙手合十,低聲道:“施主遠道而來,不知有何貴幹?”
灰袍修士沒有說話,抬步走進寺中。
法海看著他,輕聲道:“施主的氣息很陌生,不像是東荒域的人。”
灰袍修士沉默片刻,忽然抬手。一股詭異的力量從掌心湧出,直接穿透法海的佛光,裹住他面前那塊造化本源碎片,一把掠走。
整個動作快速至極,搶到之後,灰袍修士一步踏出,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法海甚至都沒反應過來,望著消失而去的身影,當場愣在了原地,半晌無言。
…… ……
接下來的三天,整座荒古原徹底炸開了鍋。
“聽說了嗎?大衍聖地的衍行空被人搶了!造化本源,儲物袋,全被搶了!就在他眼皮底下!”
“何止衍行空?紫霄宮的雷萬鈞、太虛聖地的虛雲子、碧落宮的蘇婉清、金剛禪院的法海,全都被搶了!同一個灰袍人,同一種詭異手段,防不勝防!”
“那到底是什麼人?什麼來路?竟然敢同時得罪五大聖地,他不要命了?”
“不知道。有人說他是個隱世多年的老怪物,有人說他是某個大勢力派來的死士,還有人說他根本就不是人,是太古大戰留下的某種邪物……”
“我聽說,衍行空追了那灰袍人三天三夜,連影子都沒摸到。雷萬鈞氣得差點把雷域炸了,虛雲子的太虛法身被打碎了大半,蘇婉清的碧色花海被攪得粉碎,法海倒是沒受傷,但也被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