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棄的不是單獨一個的空間,而是他所創造的全部,亦或者是那些還在他思想裡未成型的劇情空間。
那異世界術士就是來自他創造世界的其中之一,不要以為只有炫若的人可以穿越各種空間。
這只是在他有控制權的時候的特例,同樣型別的設計、人設、故事多的是,只要他想到哪怕只有一個名字,那個世界也一樣是存在了。
只是我們沒有去探究其中一個而已。”
迦域拿出一塊手錶,“這東西你們應該會有用處,這是藍澤做的法力斷絕器,我在之前也給了律人一個,他應該是用的挺自如的。畢竟你也說了那個什麼異世界術士的法力對律人不起作用。”
迦域帶了兩塊表,正好雲其深和歹炁一人一個。他們兩個拿到手裡就迫不及待的戴上了。
迦域繼續問到,“你們可知道那異世界術士的名字?我想我可以去查一查律人的筆記,說不定會有些收穫。
他們要想再傷害律人的話,我可不會仁慈,我也只會將他們抹除乾淨!”
“一個叫做黑豎一個叫做白橫。”歹炁在旁先雲其深回答道。
迦域也便點了點頭,他接著拿出一小瓶粉色的液體來,“好就先這樣……差點忘了!藍澤還做了一瓶藥水,應該可以讓這位商人朋友暫時性的化解體內的法力。”
“我替他謝謝了。”雲其深有禮貌的接過藥水也一併目送著迦域跳窗離開了。
雲其深也便打開藥水給莫浪沁灌了進去。
藥水喝下去後,莫浪沁也沒有什麼反應,雲其深懷疑是莫浪沁的靈魂沒有在他體內的緣故。
“我們不能再耽擱著了,我昏迷了一天,那莫浪沁的意識在黑豎那還剩下一天的時間,我們必須先找到黑豎才行。”雲其深握緊拳頭眉頭緊皺。
——
與此同時在莫浪沁的意識這邊,他也的確如白橫所說的被黑豎帶走了。
而黑豎此刻正在吃著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莫浪沁意識雖然是意識但是他卻能聞出味道,那是一股腥臭的味道,而這種難聞的味道就是黑豎所吃下去的東西發出來的。
“呵,醒了?”
黑豎束縛像莫浪沁意識這樣的存在體,用的是一根無名手指寬的吊墜。
黑豎淡淡一笑,他用他髒兮兮的手觸控著吊墜,他那手指間的粘膩的汙漬就這樣被抹在了吊墜之上。
莫浪沁見到這種場景真心噁心的要命,他也只是想要理解自己現在是個什麼狀態。
但是黑豎這時候無暇去管莫浪沁,他仍舊用手粗暴的抓出獵物的生肉來然後猛吞下去。
莫浪沁反胃假性乾嘔,他捂著肚子彎著腰難受著,他並且希望自己早日脫離這種處境。
等黑豎將他面前的那些噁心玩意兒都吃進肚子裡之後,他便疲憊的倒在一邊。
黑豎長呼一口氣,“還真是可笑啊。你要不要來幫我評評理。怎麼好人就能讓她當上了,明明是個以欺騙為主的傢伙。我這是在救你們懂不懂!我這是在救你們!”
黑豎的法力開始暴走了,莫浪沁只能隨著那關押他的吊墜一起晃動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