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麼一來就看見你這張醜臉啊。”多日未見的藍澤修雖然已經減去的長髮但是那招搖的粉色頭髮依舊沒有染回去。他本來高高興興地走過來,當他人一看見迦域後立刻擺出了一張臭臉。
“就你美!”迦域自然也是一副嫌棄表情。
藍澤修一推墨鏡高昂著頭走進來,“還算你有自知之明。”
“小屁孩你!”迦域咬著牙就要衝上前揍人,要不是隼在場人就打起來了。
“哥,彆氣了。修,去幫忙看下儀器,好像是探測方面出了一些情況。”
“知道了隼哥哥。”藍澤修故意夾著嗓子說話,他還特意衝著迦域做了個鬼臉,“略。”
“小隼你看他,他還叫你隼哥哥,惡不噁心啊他!”迦域學了一下藍澤剛剛夾起來的聲音,他越想越氣十分努力地衝藍澤那邊揮拳頭。
“哥,算了算了。”
“你們也在啊。”藍澤修完全不理會迦域這邊的鬧騰,畢竟有隼在控場他也不可能打到他自己,他剛走到儀器旁就看到了雲其深他們三個人,“律人那邊相處的怎麼樣?是不是特別不爽才來炫若的?”
“嗯。”雲其深此刻也不想和藍澤修廢話,因為他知道,藍澤修的言靈能力比較強,惹他也沒有好處,他是過來幹正事的,不是過來樹敵的。
見雲其深點了點頭,藍澤修眼裡閃過了一絲失望,但是他戴著墨鏡,別人也注意不到他的想法。
“我就知道。”
但是他似乎忘記了雲其深的能力,雖然表面上的藍澤修是一副毒舌模樣,但心裡他對迦域對律人他們都很敬佩。只是時間過得太久了,小孩子彆扭的性格在外界成長地十分迅速,也導致藍澤修面對迦域他們兩個出口就是冷嘲熱諷。
隼將迦域的情緒安撫好後說道,“儀器的事情交給我和修,哥,你們要不去其他地方先逛一逛?”
“那小隼,你什麼時候做飯的?”迦域不是餓了,他只是饞了。
隼的神色有些許為難,“這時候怕是不行,今晚一定做很多好吃的給你們。”
“好吧。”迦域瞪了一眼正在儀器旁的藍澤修後便失望地帶著雲其深他們離開了這裡。
“我們接下去來去哪兒?”雲其深問道。
迦域看了看通訊器上的時間,“反正距離開飯還有些時間,我先帶你們去看看羅剎他們好了。”
炫若的時間和律人所在空間的時間有些巨大的時間差,現實的一天相當於炫若的三天,現實中過了快兩個月,羅剎他們也來這邊有半年了。
“他們在這裡生活的怎麼樣?”雲其深一邊跟著迦域後面走一邊詢問。
“伽羅,也就是我老婆,她教了他們很多炫若的規則,他們現在也都挺自在的,完全看不出有什麼生活不便的地方。”迦域笑著說著。
雲其深在意的發問,“話說炫若對力量的管制是什麼?”
“你問這個啊。”迦域停下了腳步,“炫若大部分的人用的都是瞳術,小部分人擁有力量法術,但我們並不剋制,這可能是律人給的特權吧。”
“這樣萬一有人鬧事,那不就是會傷害到普通人了?”
迦域擺了擺手,“不會的,因為這裡是炫若,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也不需要管制。如果你要問犯罪者的話,對抗炫若的人反而不會用到力量,毫無法力的人才很容易傷害到我們。”
“這麼說,炫若的犯人很少了?”歹炁也湊過來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