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個摩托車,前段時間被撞報廢了。”肖北搖搖頭,“房子......再說吧,家裡有老房子。”,他知道王好奇上學的時候自卑,現在長大了就會瘋了一樣的愛面子,變得虛榮愛顯擺。
從他的C級賓士就能看得出來,他的經濟實力顯然不至於讓他在這種酒店動不動就請客,但是他偏偏要請客就說明了他的虛榮。
至於停車場的預留車位,肖北當然也看得出來咋回事。
不管是王好奇停的,還是他讓自己停的李總的車位,顯然並不是他的,他的級別和檔次還不足以讓這個四星級酒店給他預留車位,如果不出意外,那應該都是他國企單位老總的車位。
“摩托好,方便。”王好奇點點頭,縣裡面土路多,路也不平。有的縣城還有山路,電動車難以承擔出行需求,
縣裡面的人都愛買個大紅色的宗申125摩托車來代步,不管是上班還是拉貨都很方便。
他不再多說,迎賓小姐帶他們來到包間。
近百平的大包間金碧輝煌,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日月湖。
包間內洗手間、配房一應俱全,甚至還有大彩電和麥克風,喝高興了隨時可以吼兩嗓子。
兩張大圓桌上擺著鮮花和壽星的雕塑,軟包的大沙發上坐著一個身穿BOY短袖的年輕人,白色緊身褲配一雙白色的鱷魚皮鞋,手腕上碩大的金錶扎眼,茶几上扔著阿瑪尼的手包和藍天白雲的寶馬車鑰匙。
他看到王好奇進門,趕緊站起身從包裡摸出中華煙遞了上去,“班長,您來了說一聲啊,我去門口接您。”
“馬明明,你來的挺早啊!”王好奇擺手把他的硬中華擋回去,從兜裡摸出自己的軟中華,“抽我的吧,你最近怎麼樣?”
“都一樣,都一樣。”馬明明悻悻的把硬中華裝回包裡,“每個月對付個幾萬塊錢,湊合唄。”
王好奇點點頭,這才想起來給肖北介紹,“這是馬明明,估計你都認不出來了,他現在變化也挺大的,現在開公司,也是馬總了。”
肖北點點頭,他記得這個人,上學的時候又矮又胖,學習不好,人又比較木訥,班裡的混混天天欺負他,每天都捱打,由於學習不好,老師也不管他。
他向馬明明伸出手,“肖北。”
馬明明愣了一下,“你是肖北?”然後瞪大眼睛,“我靠,這會兒這麼壯了?我記得上學那會兒你瘦的像麻桿一樣。”不等肖北迴答,他繼續問:“大學畢業之後你去哪了啊?你現在幹什麼呢?”
一連串的問題問的肖北皺起了眉毛,“畢業之後出國了,現在在縣城上班。”
“哦。”一聽肖北是在縣城上班,馬明明上下打量了一下肖北的衣著,然後果斷對他失去了興趣,淡淡道:“挺好。”說完,攙著王好奇坐到了沙發上聊天。
肖北一個人坐在一邊,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
不大會兒,同學們陸陸續續都到了。
來的第一件事基本都是把腰上的車鑰匙解下來隨手丟在桌子上,然後散煙。
散完煙就自然的看看腕子上的手錶。
肖北手腕上帶的是CASIOG-B2000SH衝擊丸,是當時去小本子執行任務的時候,一個小本子外務省的事務次官送給肖北的臨別禮物。
他也不知道值多少錢,但是看著做工和造型,應該不便宜。
衝擊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