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堡鎮最大的特點是有條國道。
南來北往的大貨車從鎮上過得時候,趕到飯點都會在鎮上吃點飯歇歇腳。
大貨車司機歇腳的時候,免不了要找娘們洩洩火,由此催生了國道旁兩邊竟然形成了一個商業區。
說是商業區其實也就兩家歌廳和幾家粉色燈光的按摩房和一些小飯館罷了。
既然有了商業區,就得有出租房。
在國道門面房後面,有一排自建房窩成一團,就是鎮上的廉價出租房,每個月50塊錢,不包水電。租住的都是按摩的小姐和村裡面來這裡打工的年輕人。
羅成就蜷縮在這裡的一間破舊小屋裡,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牆皮。
他的雙眼佈滿血絲,嘴唇乾裂,渾身止不住地顫抖,額頭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把破舊的衣領浸溼一片。
這已經是他斷毒的第七天,毒癮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渴望那一口 “白色粉末”。
回想起在歌廳工作的日子,羅成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與悔恨。
那時,他本是個普通的服務員,雖然吃喝嫖賭樣樣都沾,但至少生活還算穩定。
可在那個紙醉金迷的環境裡,他看著周圍的人吞雲吐霧,在毒品帶來的虛幻快感中沉淪,他的好奇心被一點點勾起。終於,在一次客人的慫恿下,他嘗試了人生的第一口毒品。
那瞬間的 “美妙” 感覺,讓他徹底墜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從那以後,吸毒成了他生活的全部。為了滿足毒癮,他開始瘋狂地揮霍工資。
錢不夠了,他就四處借錢,甚至偷拿歌廳的財物。終於,事情敗露,他被歌廳開除。
失去了工作,他也失去了經濟來源。
飯不吃不要緊,可是毒得吸啊!
他只好去找他舅舅。
他其實有父母,只是自幼父親外出打工,在外地成了家,再也沒回過寧零縣。
年輕的母親只好改嫁,繼父不許母親帶孩子嫁過去,所以母親沒辦法,只好把他託付給她的弟弟,也就是羅成的舅舅。
從此他幾乎再也沒見過自己的母親,開始跟著舅舅過活。
舅舅是鎮上派出所的中隊長,但是個妻管嚴,舅媽嫌棄他,對他是非打即罵。
沒人管教,成長環境的惡劣導致他小學畢業就輟學了,在鎮上瞎混,舅媽見狀更不讓他在家住了,舅舅迫於舅媽的淫威,也只好在鎮上給他找了個房子租住,還給他安排了鎮上歌廳服務員的工作。
脫離了舅舅的管控,他更加肆無忌憚,成天瞎混,吃喝嫖賭樣樣都沾,在歌廳還染上了吸毒,歌廳因此把他開除,舅舅生氣也不再管他。
他每天就是想法設法偷點過路司機的財物,跟鎮上的混混幫人乾點打架、站場子要賬之類的雜活,實在沒招想法設法在舅舅那要一點,以此為生。
倒也能隔三差五的吸上一口。
只是最近不知道為什麼,沒什麼活幹,舅舅也不給他錢了,他一下就斷毒斷了七天,他實在受不了了,掙扎著起身,正準備去偷點錢,卻聽到手機響。
他拿出手機一看,笑了。
。了活來
。費好百兩後之事,賬要頭裡村的面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