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肖北說話,包山不高興了:“王大山你這憨貨你誠心的吧?這也管不住那也不能管,你故意氣縣長呢?”
王大山擺擺手,“真不是我故意氣縣長,交警亂罰款的事,根本就是縣委縣政府指使或者說默許的......”
肖北明白了,寧零縣太窮了,財政入不敷出,只有靠交警上路多罰點款,以增加財政收入。
只是王大山口中的指使......
恐怕不至於,至少,不會那麼光明正大。
他立即掏出手機,找到縣公安局局長汪山的電話,直接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肖縣長,我是汪山,有什麼指示?”
肖北直明瞭當,“汪山同志,你們交警大隊這個月的罰款任務是多少?”
汪山愣了一下,支支吾吾,最後說,“肖縣長您在說什麼,公安部三令五申不讓定罰款任務......”
“行,那我讓縣紀委介入調查吧。”說完,肖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本以為汪山曾是個軍人,能夠痛快一點,沒想到這點小事也沒有擔當,再結合弒親案和應對輿情的處理,這個汪山,恐怕真要動一動了。
手機響了,肖北拿起一看,果然是汪山打回來的,他開啟靜音,裝回兜裡,根本不聽。
電話打了三個,肖北都沒接,電話也就不再響了。
但很快,副駕駛的包山就回過頭對肖北苦笑一下,亮了亮手機,汪山打到了秘書包山手機上。
肖北微微點了一下頭,包山接起電話,打開了擴音。
“包科長,我是縣公安局汪山啊!”
汪山對於人性的鑽研很透徹,包山只是縣政府辦公室秘書股的一名普通秘書,給肖北當了秘書以後,確實下一步就是秘書股的股長,甚至將來很快就有可能做辦公室副主任、主任,但是至少目前還僅僅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科員而已。
可是汪山卻很巧妙的稱呼他為科長,不稱秘書,因為做秘書的其實大多都不太喜歡別人叫他秘書,這個很少有人知道。
也不稱股長,因為很明顯包山現在並不是股長。
而是稱呼一個不倫不類,不知道哪裡的科長。
看包山的表情,應該很受用。
“汪局長,我是包山,什麼事?”
“包科長,您跟縣長在一起嗎?”
包山對答如流,“不在。怎麼了?”
電話那頭的汪山聽到答案後語氣放鬆了起來:“嗨!別提了,縣長不知道什麼情況,上來就問我交警隊罰款任務的事,我沒敢說,他好像生氣了,就掛了電話,再打也不接了......”
包山猶豫了一下,然後說:“也許是他掌握了什麼情況吧,我也不知道,縣長整天神秘兮兮的,想一齣是一齣,您別太擔心。”
“哎!這本來確實是一件小事,但就怕他上綱上線啊,畢竟他跟別人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