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忍氣吞聲,祈禱李愛芳趕緊鬧夠結束,但李愛芳沒揪出小三,顯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老兩口一言不發,李愛芳的氣撒不出來,大半夜最終還給自己退休的老父親喊了過來。
李愛芳的老父親說到底是當過國企黨委副書記的人,聽完經過以後老人家很理智,說目前情況不明,沒有確鑿證據說明常山野同志出軌,所以還是先休息,等調查出結果再說。
親生父親都這樣說了,李愛芳這才作罷。
... ...
此時的常山野坐在辦公室裡,想的卻不是什麼出軌的事。
而是這件事背後的邏輯。
這件事情太蹊蹺了。
來電的號碼他已經查過,是個不記名的手機號。
這明顯是個針對自己的陰謀。
對方只需要輕飄飄的打個電話,什麼都不用說,自己的髮妻就顛顛的往裡鑽。
而妻子一旦中套,那直接威脅的是自己的政治生命啊!
本來說到底作風問題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關鍵是看誰舉報啊!妻子實名舉報丈夫,這類案件紀委一定是嚴辦的,領導也會對你失望,就算查無實據,最終也會被雪藏,沒有例外。
這個計謀不可謂不狠毒,而且又高明。
一個電話,運氣好就能幹掉一個縣委副書記,就算失敗了也無所謂,別說查不出背後的人,就算查得出又怎麼樣?別人只是打個電話而已。
策劃這一切的人,絕對是深諳權術的老手,甚至極有可能是一個團隊。
而且一定對自己調查了很久,掌握了自己大量的個人資訊,如此才能量身定做出這麼完美、這麼狠毒的計策。
常山野的後背此時已經被冷汗溼透了。
“砰砰砰!”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嚇了他一大跳,秘書推門進來,“常書記,肖書記請您過去。”
常山野看到秘書背後的包山,點了點頭,“好,我馬上過去。”
他站起身,跟著包山,懷著複雜又沉重的心情走出辦公室。
門口的李愛芳見常山野出來,一言不發地也站起身跟了上去。
來到肖北的辦公室,李愛芳自然知道書記的辦公室自己不能隨便進,自然的坐在門口等著,包山帶著常山野走進了辦公室。
肖北一看到他就笑了,“山野同志,這是怎麼搞得啊?”
包山退出去關上門之後,常山野尷尬的笑了笑,“肖書記見笑了,內人脾氣比較......直率......”在縣委書記肖北面前,再說被野貓抓了的那套說辭是不可能的,只能實話實說。
而且,如果一旦真和李愛芳撕破臉,紀委介入,整個寧零縣唯一能保住自己的人,恐怕就是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了,常山野心想。
“山野同志作風優良,這是全縣都知道的,一定是誤會!”肖北站起身,“李愛芳同志在哪?我親自和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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