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飯店門口,胡朋看著不省人事的丁羽,對劉莉莉不耐煩的說:“你沒喝酒,你開車把他送回去吧,我自己打個車走。”
劉莉莉毫無怨言,架起丁羽上了她那輛紅色的本田思域。
丁羽迷迷糊糊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好姐姐’車的副駕駛座上。車在路上開的很慢,不像是回家的路。
姐姐好像很熱,外套已經脫掉,只穿了一件低胸深V領的醋纖黑色連衣裙。
領口內是圓滾滾白嫩嫩的美好,他口乾舌燥,呢喃道:“姐姐,我渴......想吃......喝水......”
劉莉莉把車停在路邊,這是一截斷頭路,人跡罕至,只有蟬鳴不絕於耳。
她停好車,從後座上拿了一瓶水,擰開蓋子俯身喂丁羽喝水。
在劉莉莉俯身的時候,丁羽只看到了寬鬆的領口內,白花花一片不停的晃盪,他忍不住起了敬意。
但是劉莉莉是她的好姐姐,姐夫位高權重手段狠辣,他生生忍住了衝動,不敢動作。
喝完水,他閉上了眼,卻突然感覺到一股香氣襲來,嘴唇被柔軟和溼潤包裹,此時他再也受不了了,對著溼潤伸出了舌頭......
夜,寂靜無聲。
斷頭路邊的紅色思域在月色下不規則晃動,車窗內白花花的大腿亂顫,但卻聽不到任何的交流和聲音。
良久,只聽到車內傳來一聲嬌嗔的聲音,“戴套,乖~”
... ...
第二天,丁羽按計劃去刑警隊報案,三中隊的一個民警接待了他,中隊長鬍朋親自負責偵辦此案,幫丁羽錄了口供。
丁羽那個買菸不給錢的鄰居徐家俊當天下午就在家中被刑警隊按住,帶上手銬押回了刑警隊。
審訊過程不太順利,徐家俊咬死了就是去買菸忘給錢了,別說一條煙了,就是一盒煙他都不承認是偷。
胡朋絲毫不在意,嫌疑人認罪態度很差,不老實不配合。
辦案警官胡朋根據被害人的口供、證人證言,也就是被害人女朋友的指證,對嫌疑人徐家俊實施刑事強制措施——刑事拘留。
徐家俊就這樣被扔進了看守所,在裡面受了三天罪之後,一個他沒見過的警察提審了他。
徐家俊被管教提到審訊室,對面坐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都穿著便裝。
本來意志已經快被摧毀的他,正糾結要不要認罪,以求取保。先出去再說。
這時候,提審警察一句話就打消了他的念頭。
“你實話實說就行,我們和胡朋不是一路人,我們來就是幫你洗刷冤屈的。”
徐家俊激動的熱淚盈眶,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經過詳細介紹,警察做了完整的口供,然後收拾東西,站起身準備離開,“徐家俊,放心吧,黑的變不成白的。”
徐家俊用力的點點頭,無聲的啜泣。繼而又突然大聲叫住已經轉身離開的警察,“警官!我該怎麼稱呼您?以後去哪找您?”
警察回過頭,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微微發黃的牙齒,“我姓許,也是刑警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