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維良僅僅愣神片刻就做出了決定,還是說明白一點吧。
“葉青書記最近有沒有聽說央紀委在江北有什麼動作?”
葉青面色如常,疑惑道:“沒有啊!我沒聽說什麼風聲啊!”
張維良更狐疑了,央紀委在江北有一個調查組這是確鑿的,葉青此時卻想都不想就否認了,很明顯他在刻意瞞著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說:“葉書記,小廖同志的事......”
“哦。他啊!”葉青笑眯眯的說:“我覺得小廖同志還需要沉澱,不宜揠苗助長啊。”
“葉書記說的也有道理,那我回去考慮一下。”張維良說完,就匆匆離開了省委大樓。
他知道想從葉青嘴裡得到什麼訊息已經是不可能了,但是這一趟也不白來,他確定了中紀委這次百分之百是衝自己來的。
省委常委裡是有自己人的,但是都靠不上了,葉青也算是自己人,但他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些年他的屁股並不乾淨,但是也掌握了很多“秘密”,所以高層一定會保自己。中紀委的行動,自己頭上的人大機率是不知道的,否則他們一定會干預。
想到這裡,張維良連夜趕往北京。
在一個環境清幽,不對外營業的療養院,他見到了自己的領導。
把情況說完以後,領導笑眯眯的說:“放心吧維良,先不說是不是你過於敏感了,就哪怕真有人要對付你,我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從療養院出來,張維良的感覺更加不好了,雖然領導的話說的沒毛病,但他卻感覺遍體的寒冷。
領導有點......太......客氣了。
這不對。
雖然自己掌握了很多秘密,但是如果領導提前做好準備和應對,那麼自己掌握的這些秘密不僅激不起任何風浪,反而會成為自己的催命符。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找王宗貴!
他的能量很大不說,他舅舅更是現在海里那張桌子上的人之一!
他立即約了王宗貴,兩人在王宗貴的辦公室見了面,張維良把情況一說,王宗貴倒是很吃驚,他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最後說:“其實最近我的感覺也不好。”
張維良聽到這話就明白了,原來不是衝自己來的!而是衝王宗貴來的,自己只是被他牽連了!
他趕緊說:“貴哥,這不是小事,您得趕緊想辦法疏通啊!晚了就來不及了啊!”
王宗貴深以為然,轉身進內間打電話。張維良在外面焦灼地等了半天,王宗貴才終於出來。
他的表情很鎮定,甚至還有一絲喜色,淡淡的說:“查清楚了,確實是衝我來的,但是現在沒事了,舅舅會出面干預的。”
張維良大喜過望,立即從兜裡摸出一張卡來,放在桌子上說:“來的匆忙,也沒給貴哥帶禮物,這是瑞士銀行的一些存款,不成敬意,給舅舅買些營養品。”
王宗貴仍然淡淡的笑著,“都是自己人,不用說這些。”
“應該的,應該的。”張維良諂媚的說,“晚上老規矩?我安排,給您安排四個雛,一龍戲四鳳,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