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笑了笑,說:“你們老師不喜歡喝酒,他說他這輩子只會和兩種人喝酒,一是他的刎頸之交,伯牙遇子期,當浮一大白。”
肖北邊吃邊問:“還有一種呢?”
唐國天笑了,他替他舅媽回答:“還有就是能逼著他喝酒的,他說我沒別人牛逼,那我的脾氣性格都是笑話,只能聽人家的。”
肖北目瞪口呆,問:“這是王教授的原話?”
王夫人笑著說:“就是他的原話,但一般只在親近的人面前說。”
肖北木然無語,這倒還真是個性情中人。
王夫人的菜做的很一般,就是普通的家常菜。但是炸醬麵做的一絕,肖北一口氣吃了三大碗,唐國天也吃了兩碗。看的王夫人捂著嘴笑了半天,高興的不得了,直誇肖北這孩子真實在。
飯都吃完了,王教授還沒從書房出來。雖然沒見到王永很遺憾,但是飯都吃完了,再等就有點死皮賴臉了,肖北正猶豫要不要告辭,王夫人開口說:“你們彆著急哦,在沙發上看會兒電視,等等你們老師。你們這會兒要是走了,阿姨到時候還是要挨批評的。”
王夫人的話讓人如沐春風,這是一個情商特別高的女人。
兩人很自然的回到了沙發上,繼續吹牛打屁。
等了大約一個多小時,王永才揉著腦袋從書房出來,看到肖北和唐國天,他也沒有什麼表情,只是淡淡的點點頭打了個招呼,就坐到了飯桌上。
王夫人聽到動靜從臥室出來,說:“要不要給你熱一下?”
王教授淡淡的擺擺手,王夫人就回了臥室。
王永就這樣就著涼透了的菜開始吃已經成坨了的麵條。
吃了一會兒,王教授才開始說話,“你們兩個吃飽了嗎?”
兩人點頭如搗蒜,“吃飽了,吃飽了。”
“你們師母的手藝就那樣,但是也能吃。”
肖北這下不知道怎麼接話了,唐國天卻笑嘻嘻的說:“我這參加個培訓班還真不白參加,舅媽成師母了。”
王永翻了個白眼不理他,問肖北,“我聽說你回去以後是要被重用的?”
肖北愣了一下,沒想到王教授這麼直白。這儼然一副自家長輩的樣子。
不過想想也釋然,自己和唐國天現在已經是莫逆之交,他顯然是知道的。更何況他幫過自己,而且又是自己名副其實的老師,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這個態度也在情理之中。
想了想,肖北說:“差不多吧,市政府已經選舉完了,我當選了副市長。”
王永點點頭,他擦了擦嘴,站起身對兩人擺擺手。
兩人跟著他進了書房。
這間簡樸又雅緻的書房佈局簡單的令人髮指,除了書架和滿牆的書之外,就只有一個大茶臺。
而且這個茶臺已經被王永佈置成了書桌加辦公桌的綜合體,用來泡茶的位置只有巴掌大一小塊兒。
王永泡了一壺茶,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後,對肖北說:“雖然我對你們當地的情況和政治生態不瞭解,但是你被選上去應該是讓你去搞經濟的。”
肖北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正準備說話,王永卻直接說:“但你不要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