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一掙,掙脫了雪之下雪乃的束縛,緊接著一記肘擊朝著她的面門襲來,雪之下雪乃敏捷地向後仰身,避開了這一擊,她順勢使出一記踢腿,目標是男人的膝蓋。男人迅速側身,用手臂擋住了這一腳……
戰鬥還在繼續,雙方始終在拳腳上展開碰撞,沒有人率先去使用令咒。
但雪之下雪乃已經感到了力不從心,合氣道並不擅長主動進攻,更多是用來針對對方的漏洞進行防守反擊,打稍遜自己一籌的對手很好用,但若是強敵,誰會有漏洞來給你抓住機會。
男人的攻擊越來越猛烈,雪之下雪乃只能不斷地防守和躲避,儘管她盡力反擊,但每一次的攻擊都被男人化解。
呼吸變得急促,雪之下雪乃的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傢伙到底是真瘋狂還是假瘋狂,真瘋的話短時間拿不下我為什麼不使用令咒,他表現的瘋狂性格可不是這樣的吝嗇……假瘋的話為什麼對一些攻擊毫不在意,甚至願意以傷換傷,恢復藥劑可是同樣被封禁了,像是確定自己不會參與之後的戰鬥一樣,邏輯完全不通,這傢伙一定有別的秘密!”
再次被男人的拳腳擊退,此時又有普通人路過了這裡,讓雪之下雪乃獲得了一絲喘息的時間。
“觀察起來,雪之下,要透過現象看本質,他所做所為的本質是什麼?”
“既然邏輯不合理,那就把他的所做所為全都當成偽裝。”
“假設他瘋狂、變態、必定殺我的模樣都是偽裝!”
“至於偽裝的原因?”
“為了讓我相信他是個變態,如果我逃避這場戰鬥的話他一定會對普通人動手,逼迫我留在這裡?”
“聽上去很合理,那麼現在他是一個心思縝密的玩家,再以這個設定重新去觀察他所做的一切。”
雪之下雪乃看向了男人左手上的令咒圖案,已經找到了最大的割裂感。
“瘋狂者可能會特意撥開袖管展示令咒來宣洩個性,心思縝密者恨不得將自己的一切都隱藏起來,只暴露出想讓敵人知道的部分!”
“在我的面前撥開的袖管露出令咒,偽裝出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模樣,卻從始至終都沒有使用過。”
雪之下雪乃已經想清楚了。
“露出令咒的動作是為了給我下達一個心理暗示,讓我不會懷疑面前之人的真實身份!”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玩家,所以掌控者不在乎他的生命!這具身體也根本沒辦法使用令咒!”
“真正的玩家早就已經使用了令咒,解封了某件道具或是裝備。”
“那真正的玩家也該出現了……”
路過的媽媽桑分割著雪之下雪乃和男人的戰場,當她走過正中,雪之下雪乃看到對面的男人露出了嘴型。
那是!
“崩~”
與此同時的遠處高樓上,一個陰鬱的男人乘坐著電梯來到了頂層,手中是已經組裝完成的狙擊槍。
一隻眼睛操控著傀儡,真正的玩家朝著雪之下雪乃扣動了扳機。
“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