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眼睛的餘光四處張望著,作為風景名勝,柳洞寺內有不少奇奇怪怪的東西,伊藤誠苦惱的伸手儘量接觸每一個他覺得有可能的物品。
“樂園也不說召喚道具長什麼樣,所謂的聖遺物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這破寺這麼大,我得找到什麼時候?”
“更何況,也不一定就在這啊!”
伊藤誠有些自暴自棄的想道。
就在這個時候,伊藤誠看到兩個人向著寺廟正殿走了過去。
後面拎著公文包的白人看起來一臉正氣,俊郎的臉龐滿是親和力,但真正吸引伊藤誠目光的是走在前面的人。
他穿著一身經典的黑色西裝制服,搭配著方形平框眼鏡,嘴角帶著一分笑意,簡單的黑髮黑瞳搭配著柔和的五官,明明不是驚豔,卻給伊藤誠帶來了一種相當獨特的感覺。
像是坐在木凳上,冰涼的掏耳勺從貼合著耳道,旋轉、傾斜,挖取一塊超大耳屎時的感覺,那種渾身一哆嗦,顱內和心臟的共振。
伊藤誠將目光黏在了這個男人的臉上,直到男人進入寺廟正殿才回過了神。
心裡想著繼續去尋找召喚道具,伊藤誠的身體卻始終沒有離開正殿門外的範圍,直到那個男人再次出來,伊藤誠也迎了上去。
“我是柳洞一成,我……”
伊藤誠話還沒有說完,在男人身上四處褻瀆的眼睛卻是一縮,笑容同時凝固在了臉上。
這個男人沒有遮擋的手背上,赫然有著跟他手背一樣的令咒圖案,只不過已經少了一劃。
看著伊藤誠,他上推了一下自己的平框眼鏡,欣喜的說:“你好,我的名字是葛木宗一郎。”
葛木宗一郎,職業是歷史和社會學老師,曾經是個殺手,雖然和柳洞寺沒有什麼關係,但主持很喜歡他,讓葛木宗一郎免費在柳洞寺裡吃住。
既然樂園說了偽裝,柳福很自然的接受了名為葛木宗一郎的一切,包括這個在他眼中並不討喜的名字。
而伊藤誠所被樂園安插的身份,柳洞一成,正是世代擔任柳洞寺主持之位,柳洞家的次子。
一切就這麼自然而然的相遇了。
伊藤誠想要逃跑,可那個高大的白人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的身旁。
毛孔粗大的手掌貼在他的脖頸,有些冰涼和刺痛,脖頸之下的身體更是直接失去了感應。
“小朋友,你是遇到危險了嗎,怎麼一副害怕的樣子?”
史蒂夫用手掌擦拭著伊藤誠脖頸上透出的汗珠,將腦袋壓在他另一邊的肩上,一身正氣的說道:“作為美利堅人民的好隊長,快把你遇到的不幸告訴我,我會幫你解決一切的。”
伊藤誠已經驚恐到說不出話來,感受著肩上不斷加大的重量,眼睛不斷盼著旁邊路過的僧人,可是他們彷彿都沒有看到這位柳洞一成的遭遇。
“為什麼……為什麼……”
伊藤誠心裡不斷吶喊,樂園不是說聖盃戰爭必須隱秘嗎?他們怎麼就這樣在普通人面前對他動手了!
“怎麼,你是覺得美國隊長還解決不了你的麻煩嗎?”
史蒂夫的力道不斷加重,伊藤誠的骨骼已經發出了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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