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狄亞有些傻眼地看著這一切,胸口劇烈起伏,攥緊拳頭強壓下使用魔術滅殺這位幼年自己的慾望。
徐倫環顧四周,五個史蒂夫·羅傑斯的石像,一個被魔術束縛起來的艾斯德斯,高等級玩家的真面目還沒見到,艾斯德斯也不知道是追殺者搞出來的,還是另有玩家。
宛如颱風過境,隕石墜落,寒潮來襲的穗群原學校也要稍微處理一下。
徐倫揉了揉自己恢復如初的左臂,兩劃令咒依然保留在上面,沒有因為手臂的崩潰就消失。
“有點大意了,樂園的技能在某種意義上也是為了保護玩家。”
不靠樂園,透過自己釋放出黑閃的那一刻,哪怕以徐倫的耐受能力也感覺崩裂的左臂劇痛無比,體質根本承受不住一次黑閃的全力爆發。
想要以100的力量的撬動起的數值,自身也得承受的住才行。
而技能存在的意義,某種程度上是樂園在幫助玩家控制這一切。
因為釋放黑閃時無法分心,陰羅幡落在了地上,徐倫將它撿起遞給了一旁的美狄亞,說道:“美狄亞,先收下這件裝備,你的話能更好地發揮出陰羅幡的效果。”
“我知道了。”美狄亞害羞地接過陰羅幡,將它收在了斗篷裡。
“saber,美杜莎,麻煩你們去破壞一下週遭,至少別讓這樣痕跡看起來太過顯眼。”
美杜莎立刻去做,saber看了一眼自己的御主雪之下雪乃,見她沒有意見便跟上了美杜莎。
saber倒是沒怎麼擔心徐倫,她的心裡是欽佩,能夠在時停之中獨身一人毫不相讓地對抗Berserker。
“要是真有機會的話,讓徐倫卿成為圓桌騎士好了。”
saber看了眼自己的誓約與勝利之劍,揮出光炮炸燬周遭為數不多的建築,向凡人掩示痕跡,最簡單的莫過於將一切掩埋。
等他們挖掘出下方的痕跡,基本也得不到什麼,而且,那時候這場聖盃戰爭恐怕都已經結束了。
徐倫將五個史蒂夫·羅傑斯收入工坊,不用想也知道,真正的史蒂夫·羅傑斯肯定也沒死。
既然追殺者都知道讓九頭蛇隊長扮演自己,那麼史蒂夫·羅傑斯又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全部個體到來。
不過徐倫已經知道該怎麼獲得敵方的資訊了,透過艾斯德斯即可。
追殺者可不知道徐倫擁有奪取其他玩家從者的力量,透過艾斯德斯,也許能弄到不少有趣的情報。
現在的問題是,就算奪取了艾斯德斯的所有權,該怎麼讓她從Berserker的職介中恢復理智。
美杜莎和saber去處理戰鬥的痕跡,美狄亞偷偷拎走了緊跟在徐倫旁邊的Lily,用魔術掩蓋自己,像個壞女人一樣,對Lily展開了職場霸凌。
徐倫走向那位快要打死自己的艾斯德斯,雪之下雪乃見旁邊沒人,也走了過來,用微妙的語氣問道:“你這傢伙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雪之下大小姐是不是對我意見太大了一點。”徐倫聳了聳肩,指向艾斯德斯的方向,“我還沒有預知一切的能力,有的只不過是面對抉擇時的正確判斷和自身能力。當Berserker帶著時停降臨,我應該留下,也有能力留下。”
由於和徐倫太熟悉,這種正直的話對於雪之下雪乃實在沒有什麼用處。
她踢著腳下的碎石,將眼睛半眯起來,有些驕橫地說:“雖然事實就是這樣,但我還是打算單方面的質疑你,就當是刻板印象好了。”
“……刻板印象?”徐倫伸手向雪之下雪乃的呆毛彈去。
呆毛亂顫,雪之下雪乃回過頭不滿地拍向徐倫的胳膊做出反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