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次要的原因很簡單,陰陽路在惡魔之海的人手很緊張。
留在惡魔之海並不簡單,他們在該世界的成員數量有限,本地強者更是深藏自己的私心,有名有姓的四境成員為了謀劃都有脫不開身的任務,距離東海最近的四境也在玄武國,就算現在趕往巴拉蒂也已經晚了,按照行程計算在顛倒山埋伏已經是最穩妥的行動。
畢竟顛倒山也算是紅土大陸。
道理如此,卻不料理事長說出了個讓冷泉院桐香沒有想到的名字。
“鷹眼現在就在東海。”
理事長望向桌角的棋盤,東海地界中正有顆顯眼的棋子,她捏起這枚棋子流露出恬靜混雜瘋狂的表情。
“什麼……鷹眼?”
“他怎麼會出現在東海?!”
冷泉院桐香下意識問,這位大劍豪還欠他們個人情,但是用在這幾個孩子的身上未免也太過浪費,不過冷泉院桐香並沒有質疑理事長的決定。
“誰知道呢。”
理事長重重落子,捧著臉蛋看向冷泉院桐香青春靚麗的容顏,露出詭異微笑輕聲細語地說:“也許是武聖魔骸終於將他的腦子給‘蛀空’了。”
冷泉院桐香慌忙低頭,只感覺跳動的心臟被驟然攥緊,片刻後彙報完工作的她小心翼翼地關上大門,她的臉上頓時戒斷般痛苦又喜悅,冷泉院桐香努力遺忘剛才看到的美好景色。
可惜,理事長的容貌早就雕刻在了她的心靈冰山哪容忘記之說。
她漠然轉身走在樓道,來時路過的男人女人已經換了玩伴和姿勢,劣質的舉動看得她眼神嫌惡,又評頭論足地對這些女人的容貌進行打分。
腰臀比差勁……
瞳色不夠絢麗……
腿型偏粗欠缺美感……
拔作島上沒有老弱,只有正值青春本該待在校園裡的俊男美女,拍成影視劇至少也是流星花園級別。
不過她們的美貌放在冷泉院桐香的完美面前仍有眾多缺陷,與理事長相比更是如同雲泥鰍龍,相同的是這些女人的左瞳下都有顆淚痣存在。
走進電梯,冷泉院桐香冷臉站在按鍵面前無視背後的靡靡之音,降落的電梯是面不稱職的鏡子,能讓冷泉院桐香模糊地看到她左瞳下的淚痣。
她緩緩抬手擦拭,彷彿要將其當成不小心沾染的灰塵般洗淨。
“……必須快點狩獵邪神貂蟬。”
視角自下而上,拔作島上所有女人的左瞳下都有顆同樣的淚痣,抽象的歡愉魅惑災厄等概念融合交雜變成了埋藏黝黑咒印的實質粉霞,透過島嶼的地脈源源不斷的匯聚在理事大樓,升騰的粉霞甚至凝聚成了瀑布異象。
風雨交加的雷暴天逐漸退後。
承載歡愉的樂土像只沉默的海王巨獸繼續向著無風帶漂流而去。
只因,
這整個島嶼都是理事長的秘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