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徐華芷恍然。
病了?穿得素淨?
她娘幹壞事不可能幹這麼明顯,擺明是徐華瑜有心找爹賣慘去了。
徐華芷:“娘整日操持府中大小事務,哪管得了那麼細緻?都怪下人伺候不精細,該罰!”
“何止伺候不精細。”
舒姣意味深長道:“方才下人來稟,那幾個婆子手腳不乾淨,竟敢貪了小主子的東西,堆得滿屋都是。”
“真真是膽大包天,連我都敢算計。”
堆得滿屋都是?
婆子手腳再不乾淨,也不敢幹得這麼明目張膽吧?
何況真這麼幹,以她娘對府上的掌控度,也不可能現在才知道,所以……
徐華芷眉眼微動,“那真是太可惡了!”
好哇!
徐華瑜,她的好弟弟,小小年紀,一肚子壞水兒。
還敢暗戳戳給他娘上眼藥,搞栽贓構陷這一套,那小子是欠收拾了!
徐華芷:“不過如此一來,華瑜弟弟身邊怕是要缺人用了。”
娘你這一股腦把安插在他身邊的眼線全清了,沒再送人去?
“罷了,叫吳姨娘安排去吧。日子……長著呢~”
那小子我自然會慢慢收拾,往後有他好罪受!
舒姣神色輕慢,而後又打趣的輕笑起來,“你呀,也該定下心(別管那邊),為自己籌謀籌謀了。這盛京的兒郎們,可有能入你眼的?”
聞言,徐華芷略有些羞澀的垂眸,“娘~”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有什麼好害羞的。需要為孃的,給你分析分析嗎?”
徐華芷輕搖頭,低聲道:“女兒覺得,上次在賞花宴上碰到的,忠義侯府的世子,倒是還不錯。”
忠義侯府的世子?
舒姣指尖落在方桌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輕點著。
原劇情裡,徐華芷原先就定的對方。
人不行。
徐華芷一齣事,就立馬派人退親來了,半點兒情面都沒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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