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錦瞳孔裡滿是遮掩不住的恐懼。
“你好像很怕我？”
舒姣挪到他旁邊，冰冷的手術刀抵著他脖頸，滿目戲謔輕蔑，“你在怕什麼？嗯？”
“沒、沒有。”
齊錦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舒姣輕笑了聲，“你是說，戚聞青讓你舉報維諾公司？”
齊錦很肯定道：“對，就是他！”
“哦~這麼說，也是戚聞青讓你匿名舉報我的醫藥公司搞違法研究？”
“對對對。”
“戚聞青還讓你買水軍，在網上到處說我們家醫院搞草菅人命，鬧出很多醫療事故？”
“對，就是他！”
齊錦越說越堅定。
沒錯，全都是戚聞青乾的。
一定是戚聞青乾的。
他不能說是自己乾的，這口鍋一定要甩到戚聞青身上。
“戚聞青說，你太煩了，你簡直就是甩不掉的爛泥，你的糾纏對他來說全是麻煩……”
巴拉巴拉。
齊錦一頓說，只希望挑起舒姣對戚聞青的怒火。
“舒總，我可以、可以給你當眼線，只要你願意放過我。”
“我跟戚聞青的心上人關係還不錯，她喜歡我，只要你放我回去，讓我帶走她，你就能得到戚聞青了……”
齊錦瘋狂勸說舒姣。
舒姣都聽笑了，笑得玩味兒。
齊錦心頭慌亂，嘴上叭叭叭的，半晌，也安靜了下來。
“怎麼？”
舒姣將聲音壓得很低，“這一次，改成攻略宋瑤了嗎？”
什麼？
什麼？！
齊錦瞳孔一緊，內心一陣尖銳暴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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