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是小人酥!謝謝風哥哥!”何雨水看到糖,眼睛瞬間亮了。
“不客氣,吃吧。”紀風摸了摸雨水的小腦袋,笑道。
四歲的小雨水,模樣還是挺可愛的,臉頰上有點嬰兒肥,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
可能是方雅芝生病的緣故,她也沒有經常可以吃到糖。
對這塊糖酥格外珍惜,一點一點地舔著。
方雅芝看何雨水吃糖的樣子,也是心酸不已,都是因為她的病,才連累了這個家。
很快,四個人就圍在飯桌上吃起了飯,別說何大清還是厲害,滿滿當當又帶回來四個硬菜,這年頭在工廠當大廚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那就是他可能工資不是打工人裡面最高的,不過他肯定是吃的最好的。
婁半城這外號果然沒取錯,富可敵半城,對這點小事情那是一點也不在乎。
紀風也是好久沒吃到這麼好吃的菜了,自從穿越過來,盡吃一些麵糊糊或者二合面饅頭了,至於菜嘛,自己做的泥鰍、黃鱔,還有土豆、白菜、鹹菜疙瘩之類的,不能說多好吃吧,能將就。
不過看傻柱那有點可愛的吃相,紀風感覺這小子比他還貪吃,估計他也是好久沒有吃到過這麼好吃的飯菜了。
那低下去的腦袋就沒怎麼抬起來過,一個勁地猛吃,要不說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呢,那真的是來多少就能吃多少。
何大清不把他送到飯莊裡當學徒,還真的有點養不起這不大小子!
方雅芝不停地往他碗裡夾著菜,時不時還給紀風夾幾筷子。
小雨水現在還不太會用筷子,右手拿著一根木勺,左手護著自己的小碗,往嘴裡扒拉著一個比她嘴還大好多的獅子頭。
等大家吃完了飯,小雨水就靠在方雅芝懷裡,纏著她媽媽幫她梳辮子。
之前因為方雅芝生病,何大清不讓小雨水去麻煩她。
每次都是他給小雨水梳,或者讓軋鋼廠的婦女幫忙弄。
這次方雅芝自然不會拒絕,拿過來自己的梳妝盒,開啟後,先拿出一把桃木梳子,幫小雨水把何大清給她弄的小辮子拆掉。
小雨水的髮絲非常細軟,帶有小孩子特有的溫暖,在方雅芝她的指間流淌。
方雅芝的手指穿過小雨水的髮間,輕柔地將打結的地方一點點地梳開。
桃木梳子從頭頂緩緩地滑到髮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雨水,疼不疼啊?”方雅芝問道。
小雨水搖搖頭,開心道:“一點都不疼,媽媽比爸爸厲害多了,爸爸老是弄疼我。”
方雅芝笑笑,但還是放慢了動作,把小雨水頭頂的髮旋分成了兩半,用食指劃出一道筆直的頭路,“今天媽媽幫你梳雙馬尾,好不好?”
“好!媽媽,我還要扎紅頭繩。”雨水開心地說道。
“沒問題,媽媽肯定幫我們家小雨水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方雅芝邊說邊開始給小雨水紮起了馬尾。
只見她熟練地將小雨水左邊的頭髮攏在一起,三股頭髮在她指間翻飛,很快就編成了一條整齊的小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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