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下次…你帶我去好不好?我也想…去摘野果子。”
陳小山身體趴在紀風大腿上,嘴裡含著兩顆山梅子,含糊不清地說道。
“去什麼去,就你這個小體格,等下出來一頭狼把你叼走了,你就哭去吧。”
紀風敲了敲他的小腦袋,又朝著他屁股打了一下,笑道。
“風哥,明天帶我去唄,這野果酸酸甜甜的,我也想摘點回去,給我媽她們嚐嚐。”
許大茂這時也來了興致,相比于山泉水,自然是野果更有吸引力。
“行啊,那我們明天早上再去一次,多叫點人,我看那山谷裡還是有不少野果的。”
紀風也沒拒絕,畢竟那山谷離上葦甸村不是非常遠,就隔了幾座山而已,估計是村裡人太久沒進山了,才沒發現這處地方。
“那個紀組長,能不能帶我們一起去啊?”陳春花的父親,陳雲虎有點尷尬地問道。
“當然可以啊,就是你們不用上工嗎?”紀風直接答應了。
“幾個工分而已,沒事,沒事,田裡現在活並不多,我是我們生產小隊的隊長,我找村長請個假就行。”
陳雲虎笑著解釋道。
54年農村還在實行農業生產合作社的初級階段,分的還沒有那麼詳細,大家都還在摸索階段,農民只是把種糧食的土地、耕畜、大型農具作股入社,由公社統一經營,社員共同勞動,按勞動工分和入股生產資料分紅。
而作為上葦甸村主要收入來源的果園,還是屬於村民自己的所有,只是由村子統一齣售。
陳雲虎作為西北區域十幾戶的生產小隊長,負責的任務並不重,偶爾缺席一兩天,沒什麼影響,只要不耽誤農耕就行。
雖然他爸是獵戶,但他爸不太喜歡他的兩個兒子繼續當獵戶,解放後,國家給他們分了果園和耕地,便讓他們跟著村民一起種地,打獵的事就沒讓他們再參與過。
尤其他爸死在了深山裡,對他們的影響還是很大的,現在他們有了耕地和果園,自然不需要冒那個險去深山裡打獵,所以這幾年基本就消停了,只在村子周邊放點套子,套點野兔、野雞之類的,不過基本上要過很長時間才有一兩隻收穫。
但最近一兩年年景不算太好,家裡還是比較缺油水的,兩兄弟就想重操舊業,把打獵這項技術重新做起來,但他家裡現在只有一把老式獵槍,威力不太夠,還時不時地放啞炮,買新槍他們又買不起。
這不有紀風這個退役軍人幫忙,他們就有膽子進山了。
晚飯吃的很早,畢竟等下還要看電影呢,幾家人是在一塊吃的。
一大盆的蛇羹,還有昨天吃剩的一些兔肉和還沒醃製的野豬肉,以及幾家人合在一起的素菜,伙食還算豐盛。
今晚又是熱鬧的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張雲虎就帶著他的兄弟陳雲龍一起過來了。
一個揹著一把老式獵槍,一個揹著一把三角鐵叉,還有一些自制的草繩套子。
紀風沒想到他們倆這麼早,現在時間估計才五點不到,但既然都來了,也就只能起床了,叫醒許大茂,簡單洗漱了一下,便跟著他們走了。
紀風還是老樣子,一把手槍,一個揹包,許大茂則向牛愛花借了一個揹簍,拿它放野果。
有兩隻獵狗帶路,他們這一路走的很順暢。
從陳雲虎倆兄弟口中知道,許多野生動物很喜歡在清晨的時候出來活動覓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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