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紀風倒沒什麼,抱著劉四牛,時不時地喂他幾個,他一向吃的少,基本都吃空間裡早就弄好的吃的,一點都不會餓。
飯後,孩子們都跑出去玩了,留下紀風和劉老海夫妻倆。
“那個劉叔,有些話我想和你說一下。”紀風見孩子們都走了,打算和他們說說糧食的事。
“您說,我們聽著呢,是不是小九給您惹什麼麻煩了?”
劉老海心裡咯噔一下,胡亂猜測道。
“沒有,不關小九的事,我想和你們說說你們現在這大鍋飯的事。”
紀風擺擺手,說道。
“啊,大鍋飯咋了?”劉老海不明所以地問道。
紀風想了想,還是開口道:“你有沒有覺得你們農村現在搞的這個大鍋飯有點問題?”
“啊,問題,沒有啊,我覺得挺好的啊,大家一塊兒幹活,一塊兒吃飯,熱熱鬧鬧的,誰也不吃虧。”
劉老海顯然還沉浸在這種模式當中,在這種模式中,他們每天不用擔心自己的吃飯問題,幹完自己的活就行,多好啊。
“紀同志,您是不是聽說了什麼?”劉王氏見紀風都提到大鍋飯了,擔心地問道。
“怎麼說呢,聽肯定是聽說了一些,我也只是擔憂,怕你們走錯了路。”
紀風嘆了一口氣,說道。
“啥?國家搞的大鍋飯,咋能錯了呢?紀同志,你可不能瞎說啊。”劉王氏驚訝道。
“行了,行了,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去,到門口守著,把門關上,別讓人聽了去。”
劉老海還是精明的,知道紀風說的事肯定和人民公社有關,而且說的不是什麼好話,這要是被外人聽了去,那紀風就有麻煩了。
劉王氏心裡雖然不情願,但還是照做了。
劉老海這才安心了點,“紀同志,你仔細說說咋回事?”
“是這樣的,劉叔,我問你,你們剛開始搞大鍋飯的時候,是不是天天大吃大喝?甚至出現了浪費的現象?”
紀風問道。
“這個啊,有是有一點,但也沒浪費啊,糧食雖然多了,但我們這些莊稼漢,怎麼可能會浪費糧食呢。”
劉老海想了想回道。
“那你第一次吃大鍋飯,吃了多少糧食?”
紀風再次問道。
“這個……”劉老海開始回想起來,要知道第一次大鍋飯的時候,公社領導說了,讓他們放開肚子,隨便吃。
他一個成年人自然吃的非常多,光光饅頭,他一頓就能吃下去四五個,肉和菜也是拼命往嘴裡塞,吃到撐為止。
“那個紀同志,你的意思是咱們糧食吃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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