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傢伙其實就是來蹭腳踏車的,因為紀風買了一輛腳踏車,而軋鋼廠配給他的腳踏車一般就放在廠裡,下鄉的時候才會拿出來騎。
這不傻柱就利用這一點,時常過來蹭腳踏車騎。
當然紀風也是有要求的,傻柱嘛,作用當然是做飯啊,誰讓他除了做飯,基本一無是處呢。
就在幾人回家的路上,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風哥,風哥,等等我。”
紀風回來一看,是許大茂這個兔崽子,便放緩騎行速度,讓許大茂追了上來。
“大茂啊,咋了,有什麼事嗎?”紀風問道。
“那個到你那再說,這事路上說不方便。”許大茂笑道。
“神神秘秘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傻柱在一旁嘟囔一句。
紀風看許大茂一臉高興的樣子,該不會是他和婁曉娥的事成了吧。
三人很快就回到紀風家,老樣子,傻柱負責做菜,小九也跟著去了。
這小丫頭現在長大了,放學回家,就會在紀風下班之前把飯做好,所以她經常跟何家人學做菜。
紀風和許大茂倆人一起,先把火爐子燒起來。
“說吧,什麼事?你小子不會又想找我借錢吧?”
紀風笑道。
自從56年工級考核過後,許大茂就很少再向紀風借錢了,畢竟他是一人掙錢,一人花,家裡吃飯免費,許母也不會讓許大茂交什麼家用,那日子別提多舒服了。
“不是,我現在不缺錢,是這樣的,風哥,你還記不記得我大年初一的時候,和你說過我也馬上要結婚了?”
許大茂把一張廢報紙點燃,塞進火爐子裡,問道。
“嗯,記得啊,咋地,你小子來真的,哪家姑娘啊?”
紀風笑道。
“咳咳…那個風哥,你聽說過婁半城嗎?”許大茂反問道。
好傢伙,果然,這小子要娶婁曉娥,咋辦哦,這可是一個大坑啊!
許大茂見紀風不說話,“風哥,怎麼了?”
“啊…沒什麼,那個你說……哦……婁半城,他的名字我肯定聽說過啊,以前我們軋鋼廠的老闆嘛,怎麼了,你要娶他女兒?”
紀風回過神,問了一句。
“嘿嘿,是啊,她叫婁曉娥,長的挺漂亮的,我們兩家已經把婚事定下來了。”許大茂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紀風一聽是婁曉娥,頓時覺得有點心累,看來許大茂要掉進泥坑了,自己要不要給他劇透一點呢,這可是後面人人喊打的資本家啊。
許大茂看紀風又不說話了,有點意外,畢竟這不符合紀風的性格,“風哥,怎麼了,你認識這婁曉娥?”
“啊…不認識,不認識,我怎麼會認識她呢。”紀風擺擺手,否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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