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他爸,現在這可怎麼辦,咱們兒子可不能有事啊!我可就這麼一個兒子啊,孩他爸,你得出個主意啊,嗚嗚……”
許母開始抽泣起來。
地主的下場,她又不是不知道,剛剛解放那會兒,她們這些婦女大媽們坐在一起,就天天討論地主的事,地主們無一例外都是很慘的。
“行了,行了,你能不能消停點,這還沒出什麼事呢,你就哭哭啼啼的。
趕緊回屋去,別在這裡瞎咧咧,容我想想。”
許富貴被許母煩的腦袋嗡嗡響,只能先打發走她。
許母見狀,也只能抹了一把眼淚,離開。
“大茂,這些話真的是小風和你說的?”許富貴問道。
“是啊,風哥還說了,我要敢娶婁曉娥,將來別說什麼升官了,連放映員的工作都保不住,估計還得掃廁所、掃大馬路去。”
許大茂說道。
許富貴直接倒吸一口涼氣,娶資本家的女兒,後果真有這麼嚴重嗎?
兩人沉默片刻,許富貴才緩緩開口:“娶婁家女兒的事,你對多少人說了。”
“沒幾個,就幾個同事,不過我只說娶媳婦,沒和他們說娶誰。”許大茂回道。
“那小風怎麼知道你娶婁曉娥的?”許富貴問道。
“我告訴他的。”許大茂尷尬地說道。
“行了,既然小風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是他知道點什麼,你先別急,反正離結婚的日子還有一段時間,我這幾天先去打探一下,看看那些人是不是真的和小風說的那樣。”
許富貴此時心裡已經有了決定,要是這些人真像紀風說的那樣,那他是絕對不會讓婁家的女兒進門的,這可關係到許大茂的前途,好不容易從奴才的身份中解脫出來,可以向上爬,可不能為了點錢把自己兒子一輩子給毀了。
“哦。”許大茂現在也只能聽許富貴的。
“這幾天先別去上班了,我會和別人說你生病了,在家休息幾天。”
“哦。”
……
之後的日子裡,許富貴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的,到處打探訊息,這也得益於他這些年在軋鋼廠當放映員,不停地給人放電影,認識不少當幹部的人。
想了解資本家女婿的事,並不是什麼難事。
一頓操作下來,許富貴就意識到紀風所言非虛,這年代許多幹部都娶了資本家的女兒,但無一例外,都沒有得到過升遷,有些更是被調離了原有部門,調到一些不太重要的崗位上。
至於資本家把女兒嫁給工人的例子,現階段還沒有幾個,看不出來有沒有影響。
但顯而易見的是,紀風的話已經有了答案。
他許家不能娶婁曉娥!
這天紀風下班回家,就看見許大茂父子正站在他家門口呢,手裡還拿著一些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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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問地奇好風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