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許大茂不讓看,但紀風還是有辦法知道他有什麼病。
就在許大茂拿著藥方去配藥的時候,紀風偷偷回到了門診室,把青年人叫了出來。
“他呀,沒什麼大問題,以後注意點就沒事了。”
青年人笑道。
“啊,沒問題,不可能吧,剛才我看他一臉難受的樣子,我想看一下他的藥方,他都不給我看,你和我仔細說說唄,同志,這事關我妹妹得終身幸福啊,你可不能瞞我。”
紀風為了吃瓜,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青年人見狀,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便把趙錫武說的原話和紀風說了一遍,沒有半點隱瞞。
舌質淡,苔薄白,腎精虧虛!
什麼這“精”攢起來難,耗起來卻容易。
什麼除了勞累熬夜,年輕人有些控制不住的習慣,也會讓這‘本錢’流失得太快。
但有一點青年人還是替許大茂澄清了,他沒有在外面亂搞,而是自己用手搞成這樣的。
哈哈,這不就是說許大茂幹那事嘛,這小子果然一點都不安分!一點都控制不住自己的五姑娘!
告別青年人後,紀風神清氣爽,許大茂這事自己要是告訴傻柱,傻柱得嘲笑許大茂一輩子!
來到醫院門口,許大茂已經在這站著了,手裡還拿了不少藥,有用來熬的藥包,也有一盒盒的藥丸。
“喲,配了不少藥嘛,大茂,咋地,是得了什麼大病啊?”
紀風強憋住笑意,問道。
“沒啥,沒啥,都是些強身健體的藥,大夫說我最近幹活太拼命了,有點勞累,多開了點,風哥,咱們快回去吧,我等會還要回去上班呢!”
許大茂催促道。
“是嗎?強身健體的啊,那給我也來一盒嚐嚐,我最近也覺得有點累。”
紀風作勢想拿,直接被許大茂躲開了。
“風哥,這是大夫給我配的,量剛好的,你想要的話,我幫你去買一點?”
紀風撇撇嘴,他才不要,五子衍宗丸!傳說中的“古今種子第一方”,“補陽方藥之祖”,治腎虧神藥,當自己看不見呢!
算了,算了,還是放他一馬吧。
不過倆人也沒回軋鋼廠,而是回了南鑼鼓巷。
紀風跟著許大茂進了95號院。
許大茂一進院,就提著藥往家裡狂奔,生怕有人注意到他,那一幕差點笑死個人。
紀風則慢悠悠地進了院,好在現在天氣冷,外面只有幾個孩子在玩耍。
“風哥,你怎麼來了!”何雨辰看到紀風進來,立馬拋下小夥伴,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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