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風也不著急,慢慢逛,還有一晚上的時間呢。
看到一個擺古董的攤位,紀風還是忍不住蹲下來看看。
畢竟身為後世之人,古董對他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
“大爺,我能拿起來看看嗎?”紀風小聲問道。
攤主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人連臉都沒蒙,估計是長期賣這玩意的人了。
見紀風身型板正,聲音也不老,隨口道:“看吧,看吧,記得輕拿輕放。”
紀風見老頭答應,順手拿起一個鼻菸壺看了起來。
用手電筒照在鼻菸壺上,紀風倒也看了個大概。
鼻菸壺是白玉做的,一面刻著一副牧童放牛的畫,另一面則是一首詩,署名:馬少宣。
可惜紀風根本不認識,就是感覺這玩意晶瑩剔透的,摸著絲絲涼,手感很不錯。
“這玩意咋賣啊?”
紀風問起了價。
老頭看了一眼鼻菸壺,隨口應道:“一百,不還價。”
紀風聽到這價格,嘴角抽了抽,這小玩意一個就要一百,這也太貴了點吧。
不是說這年代古董便宜的很嘛,連黃金都不值錢。
怎麼到了自己這,一個小小的鼻菸壺都要一百塊,那還玩個球啊!
剛想放下,但轉念一想,自己蒙著臉,別人也不知道自己是誰,還還價也無妨,便試探一句,“十塊賣不賣?”
“賣!給錢!”
紀風話才說完,老頭立馬就接上了。
“呃!”紀風直接傻了,這是什麼情況,自己這是被人坑了一小把嘛。
其實這也不怪老頭,他原本還以為紀風這個小年輕就是無聊來看看古玩,隨意報了個價,沒想到紀風還真願意出價買。
不情不願地掏了十塊錢,紀風收下了這鼻菸壺。
“小娃,你呀,也別不高興,這玩意要是放在民國那時候,沒個五百大洋,你想都甭想,這可是馬少宣的鼻菸壺,那在以前富人圈裡可是排得上號的。”
老頭說著,就把大黑十放到煤油燈旁照了照,畢竟這年頭假錢、假票有不少。
“那你咋不在民國的時候賣啊?”紀風小聲嘀咕一句。
“嗨,你個臭小子,還敢在這寒磣老頭子我是吧!
還買不買,不買別耽誤老頭子做生意。”
老頭見紀風還敢陰陽自己,頓時不高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