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還經常跟著我爸去給那些大領導做菜呢。
每次,都是做滿滿一大桌,他們吃完後能剩一半多,我和我爸都能拿好幾飯盒回來。”
傻柱自豪道。
紀風一愣,差點把何大清這人忘記了,主要是何大清現在越來越懶了,上班都看不見人。
有何大清這個精明的父親言傳身教,傻柱想亂來也不行咯。
“對了,何叔最近在幹嘛呢?”紀風問道。
“我爸啊,在小灶室裡處理海鮮呢,最近廠裡從沿海地區弄回來一批。
我爸不是會譚家菜嘛,領導就想讓他露兩手。”
傻柱回道。
紀風砸砸嘴,真的是什麼狗屁災荒年,都是相對而言,下面的勞苦大眾天天啃樹皮、吃觀音土,上面個別的達官顯貴還是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也怪不得別人要反,嫉妒不平衡啊!
就像黑市裡的豬肉,哪來的,還不都是那些個想謀取私利的官員弄去的嘛。
真的是朱門狗肉臭,路有凍死骨!
瞧瞧四九城裡的那些軍二代們,已經慢慢地長大了,無所事事的他們開始到處惹是生非,時常出沒在那些高階飯店裡,大吃大喝。
什麼茬架,調戲美女,對他們來說,都是家常便飯。
因為有他們老爹護著,他們的犯罪成本實在太低了。
什麼血色浪漫,那是平民子弟的血色,浪漫只屬於那些大院子弟!官越大,他的孩子就越浪漫!
陷入一陣沉默,紀風已然沒了興趣繼續聊下去,他在想自己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是繼續在自己的一畝三地裡過活,還是該走出去闖一闖。
離國家改革開放的日子還有將近二十年,遠著呢,這期間的局勢很是壓抑,說實話,他是不想這麼過下去的。
即便知道自己只要靠住李懷德這層關係,李懷德肯定也會護著他,但那也是需要他阿諛奉承李懷德才行。
這個人情世故的國家,每一處都得小心謹慎,這就是有背景和沒背景的區別。
其實他很不願意待在現如今的國家裡,尤其知道後面的形勢發展,實在太糟心了。
什麼兒子舉報父親,親自把父親送去大西北勞改,什麼為了自己的前途,和被打入右派的親人劃清界限,什麼說錯一句話,就有可能被扣上右派的帽子,等等,等等,什麼倒反天罡的事都能發生。
“風哥,風哥。”
傻柱見紀風沒了聲音,搖著他的胳膊,呼喚了兩聲。
紀風這才回過神,看著傻柱這張臉,心裡五味雜陳,有時候自己倒是希望不知道後世的發展,就像傻柱一樣,天天媳婦孩子熱炕頭,這也挺好。
站了一起來,從澡池裡爬出來,“行了,泡的差不多了,來,先幫我搓個背!”
“行,我給你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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