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風索性直接喊了一句。
“紀科長,怎麼換?您說個數,我家裡還有好幾斤麵票呢,本來打算晚點找您換的。”
立馬有名中年人開口了。
“一斤換一斤吧,不過秤你們自己拿過來,我可不來稱,怕秤砣砸我腳。”
紀風笑道。
“紀科長,那您的魚呢,咋沒看見啊?”又有鄰居問道。
“那個等我下,我給你拿去。”紀風說完,便往家裡走去,剛好碰到出門來找他的孫欣婭。
“你出來幹啥,大著肚子,小心摔著,走,進屋去。”
就這樣,孫欣婭還沒出院門呢,就被紀風扶著回去了。
很快紀風就提著魚桶,重新出現鄰居們的面前,還把沒事幹的孫母也拉了過來。
看到魚桶的魚後,大家才相信紀風是真釣到魚了,畢竟什麼魚都有,而且不是什麼“指甲非”,都是大魚。
有幾家想吃魚的立馬動了起來,畢竟一斤換一斤,雖然魚肉沒什麼油水,但那也是肉啊,血賺的事,也就紀風體諒他們這些老百姓,才以這麼低的價格給他們。
不過紀風顯然是管說不管做的主,孫母出來後,就把換魚的事交給了她。
一桶魚很快就一掃而空了,就剩掛在車把手上的那條大翹嘴。
雖然有點敗家,但到底紀風是當家人,孫母這個丈母孃也沒說什麼,這不是還換回來點細糧票嘛,畢竟這麼多魚也如紀風所說,根本放不住,魚這玩意養不好很容易就死了,尤其現在是夏天,缺氧的話,魚說死就死。
收拾魚的工作,交給趙素春,誰讓她這丫頭打小就勤快呢,因為趙建軍要來吃飯,她就跟過來了,畢竟趙建軍是她帶的。
一頓飯吃下來,幾人都非常滿足,都在樹蔭下乘起了涼。
“對了,媽,欣菲怎麼沒和你一起過來?”紀風問道。
“她啊,這不考完了嘛,她隔天去學校裡對了一下答案,估了一個分數出來。
她那個班主任說,如果孫欣菲沒有亂估的話,那百分百能上大學了,運氣好的話,清京大學也不是不可能。
這丫頭高興壞了,我看她這樣子,那應該能考上,就放她隨便玩去了,這幾天都和她同學在一起呢。”
孫母笑道,臉上充滿了欣慰。
“媽,欣菲不會亂說的,肯定能考上,您別擔心了。”
孫欣婭也在一旁說道。
“但願吧。”孫母沒見到最終結果自然不敢大意。
“對了,媽,你記得讓欣菲把那些資料給我拿回來,可千萬別扔了,下次把這些題重新抄下來,其他人還可以用的,萬一我家小九以後要考大學,這也省的再去麻煩別人不是。”
紀風說道。
“早拿回來了,都在欣菲屋裡放著呢,你要是不放心的話,你現在騎著挎子去拿吧,向東他媳婦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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