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風也沒再說什麼,拎著魚桶,就朝什剎海走去,傻柱倆人也是立馬跟上。
夏天夜晚的什剎海,寧靜的很,伴隨著一點知了聲、蟋蟀聲。
岸邊並沒多少亮光,只有稀稀疏疏的幾盞路燈還亮著,也沒人會在這個時候來這邊釣魚。
畢竟現在的老百姓還是傳統思想,晚上基本都是睡覺,天黑就睡,天亮就起。
所以很多時候,下午五六點鐘就躺下了,早上四五點鐘就起來了。
不像後世,不到凌晨十二點不睡,工作日掐著點起,週末直接躺床上不起,畢竟被窩的壓制力太大,根本起不來。
舊社會,普通人家裡哪有什麼電,大家晚上基本都用煤油燈或者燈籠,煤油燈這東西光度很低,一般只在家裡用用,燈籠就更加了,過去一般只有大戶人家才用得起,畢竟一根蠟燭也不便宜。
由於什剎海沒人,紀風三人也挑了一個好位置,這地方旁邊就有一盞路燈,剛好有點亮光,坐下後就開始整理漁具。
“風哥,你確定能地釣上來魚嗎?這麼黑,我連魚漂都看不見!”傻柱還是問了一句。
“這不給你拿手電筒了嘛,你照著不就行了。”
紀風白了傻柱一眼,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大把嫩玉米,撒進釣位裡。
“風哥,風哥,往我這也撒一把。”許大茂說道。
紀風也沒小氣,畢竟玉米這玩意他還是有很多的,往倆人的釣位各撒了一把,畢竟大晚上的,要是不打窩,都不知道多久能釣上魚。
好在不知道是不是湖裡的魚養成習慣了,以為晚上沒人會來釣魚。
幾人下鉤沒多久,就頻頻有魚咬鉤,這可把幾人高興壞了。
“風哥!這晚上的魚好大啊,我的魚線都被魚拖走了!”
傻柱剛剛又因為用力過猛,魚鉤和魚線的連線處又扯斷了,鬱悶道。
晚上釣魚好是好,就是魚有點大,魚鉤魚線很容易被魚拉走。
畢竟魚在水裡的拉力可不低,一條五斤的魚,就能產生幾十斤的拉力,以現在的魚鉤魚線,還是有點吃力的,這就要看釣魚佬的溜魚技巧了。
“行了,別抱怨,魚鉤我這裡還有幾個,你先用著,到時候去漁具店裡多買幾個就是了,這玩意不要票,好買。”
紀風說道。
“何雨柱,都跟你說了,不要硬拉,要懂得迂迴,你非不聽,你看我和風哥,拉斷的魚線比你少多了。”
許大茂也在一旁說了一句。
傻柱撇撇嘴,知道是自己的問題,也就不反駁了,默默地重新綁好魚線、魚鉤,重新開始。
整個過程還是比較開心的,畢竟魚釣的多,只要能釣上一條大魚,魚鉤、魚線這點錢算什麼,簡直就是毛毛雨。
三人一釣就是一整晚,要不是手電筒沒電了,他們非繼續不可。
其實紀風倒是無所謂,他現在的眼力極好,專注之下,透過路燈的那點光亮,就能隱約看到魚漂的動向。
三人一共收穫了三十二條魚,紀風釣上來八條,不過都是大魚;許大茂釣的最多,有十八條,不過總體個頭偏小,總重估計和紀風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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