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珠重生,玩轉四爺後宮》第9章 風蕭蕭熱血赴沙場(下)(1)

作者:養豬的貓貓大王·8個月前

說到這裡,凌壑長嘆一聲,他雙手緊緊交握,十個手指用力攥緊,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氣都聚集起來一樣。他用拳頭抵著額頭,低著頭凝視著地面上的沙礫,似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王爺,屬下知道這麼說是犯了忌諱,可若是有一天您登上了那個位置,屬下真心希望您能多看一看這民間疾苦,讓咱們的國家真正強大到別國不敢來犯。不論是近處的準噶爾和沙俄,還是那遙遠的歐羅巴,屬下願意為了咱們大清拋頭顱、灑熱血,馬革裹屍還。”

“屬下不怕他們來硬的。”凌壑忽的抬頭,眼眶裡竟帶了點點淚光,弘曆感覺都能隱隱聽到他咬著後槽牙的聲音,“畢竟咱們大清的漢子個個鐵骨錚錚,不怕流汗更不怕流血。屬下怕的是他們玩那些該死的陰招,如同前段時間查獲的阿芙蓉膏一般,想要用那些毒物侵蝕咱們的意志,掠奪咱們的白銀,把咱們的人民變成軟腳蝦,成為他們利慾薰心卑躬屈膝的奴隸。”

見自小與自己一起長大的兄弟如此,弘曆難免心有所動,想起了在軍機處他的皇阿瑪和十三叔相處時候的樣子,似乎就是這樣。他心中感受到一股被親近和信任的溫暖,下意識抿了抿有些乾裂的薄唇,右手也習慣性地搓著食指上的戒指,“今日咱們只是兄弟,不談國政。凌壑你方才說的不過是對於未來的願景和擔憂,與所謂的忌諱何干?在兄長面前,弟弟自可暢所欲言。你胸懷天下,想著為國建功立業,直抒胸臆又何罪之有?只可惜咱們在戰場上,哪怕是在後方,也不可飲酒誤事,不然今日必要與你一醉方休。”

凌壑感激地看了一眼弘曆,心中的緊張情緒漸漸平息下來,重重地點了點頭接受了弘曆的教誨。見弘曆伸手向茶壺,他連忙搶過了茶壺,在兩人的茶杯中重新添上了些熱水。

弘曆笑著用拿起了茶杯,接著剛才的話說了下去:“既如此,咱們兄弟今日便以茶代酒。兄長我願弟弟心想事成,在沙場上建功立業,成為咱們大清的棟樑之才。也願咱們大清繁榮昌盛,成為當之無愧的天朝上國!”

兩個粗瓷茶杯碰撞在一起,互相摩擦著發出略顯喑啞且刺耳的聲音,但帳篷內的兩個人完全不在意,目光交錯之間燃燒的都是壯志雄心。

少量滾燙的茶水從杯中濺出,滴落在已經破裂如嬰兒小嘴般的桌面上,瞬間被桌面貪婪地吸收吞噬,只留下幾道深深淺淺的圓形水印。

站在外面的李玉聽到帳篷內傳來的動靜,心中暗自鬆了口氣。他抬起頭,望向天空,感受著後脖頸處又刮來了一陣寒冷刺骨的西北風,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心中暗罵這邊關的冬天可真漫長。

回到自己的帳內,已經暮色四合。下人點亮了了油燈,略顯昏暗的營帳內頓時明亮起來。他走到案几前坐下,從一旁的書箱裡抽出一本書來,正是那本被他翻閱了無數次的《孫子兵法》。從小到大,這本書已經陪伴著他度過了許多時光,連書頁都已經泛黃,每一頁都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註釋和心得體會。

都說千軍易得,而一將難求,儘管當初年羹堯蠻橫跋扈,但不得不說他在平定西北方面確實無人可及。

此次準噶爾膽敢如此猖獗,無非是覺得如今大清朝中無人。且曾經出身蒙古,與大清有過多次合作武力對抗準噶爾和沙俄的首領策妄阿拉布坦已經身亡,如今是他的兒子噶爾丹策零當上了大汗。再加上邊境年中鬧了旱災和饑荒,大清受到重創,準噶爾的部落裡的牛羊更是死了不少。

噶爾丹策零看著下面的人民飢寒交迫,逼得他不得不撕毀了和平條約,不然他有何顏面說自己坐擁三十萬的駐軍。畢竟怎麼都是個死。與其窩窩囊囊地讓自己的子民們接受這滅頂之災,不如干脆破釜沉舟背水一戰,或許還能有一條活路。

於噶爾丹策零來說,至少他還能當個部落人民心目中奮起的英雄。

“兵者,詭道也……利而誘之,亂而取之,實而備之,強而避之,怒而撓之,卑而驕之,佚而勞之,親而離之。攻其無備,出其不意。此兵家之勝,不可先傳也。”弘曆口中跟隨著書上的文字唸唸有詞,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頗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攻其無備,出其不意……”

弘曆眼中眸光一閃,他想到了個絕妙的主意,面上頓時是壓抑不住的喜色:“李玉,快,磨墨!本王要寫一封密摺,火漆封好後,你便讓人快馬加鞭加急送給皇阿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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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七年三月,冰消雪融,萬物復甦,傅爾丹和嶽鍾琪兩位將領率領著大軍分別從北方和西方出發,征討準噶爾。

然而,讓弘曆意想不到的是,這場戰爭並沒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樣順利。戰場上瀰漫著血腥與煙塵,無數士兵的生命在這片土地上消逝。

經過幾個月的鏖戰,清軍慘敗,再無一戰之力。

當弘曆得知這一訊息時,心中充滿了震驚和自我懷疑。按照他原本的計劃,這場戰爭不應該是這樣的結局。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面對準噶爾部的強大壓力,朝廷不得不同意了對方提出的休戰協議。按著協議的要求,朝廷需要調集大量的糧食、馬匹等物資送給準噶爾部。

這些物資對於國家來說無疑是一筆巨大的負擔,但為了換取短暫的和平,使臣們也只能無奈地答應下來。

從養心殿出來的時候,已經明月高懸。

看著走在前面的那些垂頭喪氣的使臣,弘曆突然有些後悔,是不是當初不該那麼仁慈,是不是就應該把庫裡存的那些阿芙蓉膏盡數弄到準噶爾。這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時刻,為什麼要講仁義道德?

看前路,月華滿天。

照的清黑夜,照不明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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