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珠重生,玩轉四爺後宮》第5章 嘆良辰美景怎奈何(2)

作者:養豬的貓貓大王·6個月前

眉峰斂,鬢雲輕,舊歡如夢無憑。

心一寸,恨千層,何時問鼎名。”

這詞句從他唇間緩緩流出,帶著夜露的涼意,又裹著幾分藏不住的熾熱。

弘曆當初撿到黛玉親筆題的那首詞後,一直將它壓在書房的抽屜底。

娟秀的字跡,字裡行間的孤寂與悵惘,像一根細針,輕輕紮在他心上。

那時他尚不知自己的心意,只覺得那字句裡藏著的落寞,竟與自己的心暗暗相合。

天長日久的,他逐漸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和對那個位置的渴望。

於是在深夜時分披了外衣起身,在月下飲酒填了和詩,將對黛玉的心意、對未來的渴望,都融進了這短短幾句裡。

夜風將詞句吹散在空氣裡,轉瞬便被荷香與更深的夜色吞沒。

弘曆抬手攏了攏衣襟,布料摩擦的聲響在寂靜的迴廊裡格外清晰,眼底的迷茫漸漸褪去,只剩下堅定的光。

她是天子的女人,是阿瑪的女人,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是擺在眼前、橫亙在心底的天塹,冷硬得像紫禁城的宮牆,隔絕了所有不該有的念想。

那如果,他成了天子呢?

更何況,那本來就應該是他。

這念頭一旦冒出,便如燎原之火,瞬間燒盡了最後一絲遲疑。

弘曆抬腳往書房走去,腳步比方才在橋下時更顯沉穩,也更顯堅定。

廊下石燈籠的光暈在他腳下搖晃,將他修長的影子拉得老長,彷彿要將這王府的暗夜心事,盡數拖入算計之中。

反正那個男人,負了自己的額娘,將自己丟在圓明園那麼多年不管不問,自己能夠接過他肩上的重擔,已經算是還了他的養育之恩了。

既然他的身子已經壞成這樣了,再多壞一點,應該也沒什麼關係吧?

他不過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拿回那個能讓他擺脫過去、掌控未來的位置,這算不得錯,對吧?

如果額娘能夠地下有知,也該為他開心的,不是嗎?

弘曆推開門,李玉早已讓人安排好了書房的一應物件兒,加了菊花和茉莉的清茶已經煮好放在他慣常辦公的地方。

他提起筆,寫了幾封信,囑咐人一應遞出去。

這至高之位,他勢在必得。

-------------

“娘娘!方才月嬪那的人來報,說月嬪娘娘小產了。”

“小產?怎會如此?”

黛玉放下手中的小銀剪,挑起了眉峰:

“月嬪何時有的身孕,怎麼都沒有來報過?”

:說頭著搖,好拾收西東的上子桌把,氣口了嘆鵑紫

”。了產小是,信月了來是不本現發才,問一醫太了招,汗冷出痛腹始開然竟面後到想沒,信月了來是為以還始開一,紅了見嬪月日今。孕了有道知不都人的邊和己自娘娘嬪月,了報來說別“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