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才繡了幾針,便覺得指尖酸澀,心也靜不下來,索性放下了繡繃。
她站起身,繞過桌子,像只小貓一樣蹭到了黛玉身邊,然後輕輕一靠,將頭靠在了黛玉的肩膀上。
“女兒知道額娘擔心哥哥,”霖和閉著眼睛,聲音軟糯,卻帶著一股子堅定,“但哥哥那麼厲害,皇阿瑪又派了那麼多人保護他,他一定會一路平安的。”
她蹭了蹭黛玉的肩膀,像是在給她力量。
“女兒和您一起等著哥哥回來。等哥哥回來了,我們還一起去御花園裡放風箏,還一起吃額娘做的栗子糕。”
黛玉側過頭,看著靠在自己肩上女兒那張純淨無瑕的小臉,情不自禁在她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
“妹妹,妹妹!”
一聲急切的呼喚伴隨著“嘩啦”一聲巨響,暖閣厚重的門簾被猛地掀開。
凜冽的寒風裹挾著雪花瞬間灌了進來,吹得屋內的燭火一陣搖曳。
敬貴妃一身華服,髮髻微亂,全然不顧平日裡的端莊儀態,帶著一身刺骨的寒氣衝了進來。
她身後的如意和紫鵑一臉焦急,顯然是攔不住這位貴妃娘娘。
“娘娘,您這不合規矩……”如意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無事。”
黛玉神色未變,只是微微蹙了蹙眉,轉頭看向門口,低聲讓小太監退下。
“今兒下著大雪,姐姐你膝蓋不好,怎麼還冒雪跑出來了?”
黛玉一邊輕聲詢問,一邊讓奶孃帶著霖和離開。
敬貴妃顧不得拍去身上的雪花,幾步衝到黛玉跟前,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溫婉笑意的臉上,此刻竟是一片慘白,眼神里滿是驚惶與難以置信:
“妹妹,不好了,準噶爾竟然又來了!”
黛玉有些疑惑,這事兒她都還不知道。
這些日子她忙著宮中過年的示意,餘下的心神全在弘曜身上,對外界的風吹草動難免遲鈍了些。
敬貴妃到底在宮中浸淫多年,人脈盤根錯節,有些她不知道的小道訊息途徑,也實屬正常。
反正兩人雖算不上格外親密,比不得她之前和眉莊。
但在許多大事上卻是休慼與共的盟友,她沒必要、也沒精力把所有情報網都握在自己手裡。
只是,這準噶爾也太沉不住氣了。
先前他們與博爾濟吉特氏聯合叛亂,企圖弒君,被識破後元氣大傷,不得不低頭同意年年繳納歲貢。
縱然他們狼子野心,想要謀而後動,這才過去兩三年,就又開始興風作浪,是不是也太著急了點?
黛玉示意如意扶著敬貴妃在炭盆邊坐下,親手為她倒了一杯熱茶,溫聲道:
“姐姐先喝口熱茶,暖暖身子,慢慢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管怎樣,天塌不下來。”
:覺不然渾卻上背手在燙,滴幾出灑潑,盪晃中盞在水茶,涼冰尖指,盞茶過接妃貴敬
”!主公的清大們咱娶求,例舊著循要想爾噶準,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