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會小燕子就把位置發給了秦川，那個地方離會所並不遠，秦川攔了個車將周莉莉送走後，便打了另一輛計程車。
門口立著一塊“四哥燒烤”的牌子，而周圍的門店都關了一片漆黑，只有這燒烤店的亮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醒目。
秦川下計程車便看到小燕子另外三個室友都坐在了外面的圓桌上，旁邊還有兩桌零散的食客。
“喲，金牌技師來了呀。等你好一會兒！”一名年長一些的女子打趣笑道。
“樂姐，你就別笑話我了，你們點單了嗎？”
“等你來呢，咱都沒點。”小燕子拉了秦川一把開口，她穿著一件淺青色長衫，入秋後的夜晚已經比較涼了。
秦川朝左側燒烤架前面的男人喊了一嗓子：“老闆，把你這兒拿手的燒烤都上一點。”
“喝酒嗎幾位美女？”秦川又問身邊四位。
小燕子捂嘴笑道：“除了我，她們三個都是這個……”說著豎起了一根手指。
“一杯倒？”
“是一直喝。”
另外三個美女捂嘴笑了，其中一個朝裡面的服務員喊道：“來四箱啤酒。”
秦川愣住了，這是踩箱喝的節奏？
“秦帥哥，別說你一個大老爺們不能喝啊！”
秦川笑了笑說：“酒量一般，能喝三五瓶。”
熱騰騰散發著辣椒和孜然香氣的燒烤上桌後，除了小燕子，另外三個女技師和秦川就甩開膀子吃喝了起來。
幾瓶酒下毒，幾人的話就多了，秦川也得知這三位能喝的美女都來自北方同一個縣，性格直爽，這讓秦川覺得舒坦。
“秦帥哥，你看你長得帥，手法也厲害，怎麼就會到咱們會所來呢？”樂姐開口發問，似乎不太理解。
“那你們又為什麼到這裡來呢？”秦川咬了一口肉串反問。
“咱們都是被社會毒打過的女人了，當然是賺錢嘍。”
“又不像馬師太，那種賣肉的場子不敢去，會所是最好的選擇了，主要是宋總對咱們好。”
秦川點頭道：“我和你們一樣，賺錢。”
見身邊的小燕子低頭喝著果汁不說話，秦川好奇問道：“小燕子你呢？也是來這裡賺錢嗎？”
“當然。”小燕子抬頭笑了笑，但語氣似乎有些言不由衷。
對面的樂姐看了一眼，嘆息道：“她呀，是個可憐的姑娘，吃了愛情的毒藥。”
“哦？愛情的毒藥？能說說嗎？”秦川有些好奇了。
這時，不遠處的黑暗巷子裡忽然走出來一群人，氣勢洶洶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原本這就是一條冷清的街，除了秦川這桌人稍微熱鬧一點，街上幾乎沒有別的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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