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戴金墨也傻眼了。
“瑤瑤，聽我的，行不行？”秦川雙眼有些泛紅看向宋瑤。
宋瑤和秦川對視了一眼，眼淚立馬流落了下來，然後緊緊的咬著唇，咬的嘴唇發白的時候點了點頭。
秦川深吸一口氣，朝溫南征說道：“宋瑤是法人，我是合夥人，我們留下來籤協議，他們必須先走。”
“否則，我保證你們溫家上下，一個人也活不下來。”秦川雙眼已經變得通紅看向溫南征。
殺氣，一股無形的殺氣不知何時已經籠罩在了溫家整個大堂之中。
溫南征身後的長衫老者微微上前半步，雙眼陰沉的盯著秦川，似乎隨時會出手。
“不，不能讓他們走，爸！”面色慘白的溫兆咬著牙吼了一聲。
溫南征眯著眼似乎是沉吟了幾秒，點頭道：“好，他們可以先走。”
“大牛，帶他們走。”秦川有些急促喝道。
兩個黑衣男子立即上前將地上的戴金墨扶起來，其中一個人將其背在了後背。
周莉莉走在最前面，大牛斷後，一行人快步朝外面走了出去。
“拿協議來。”溫南征抬起右手，他身後的長衫男子立即從口袋裡拿出一份摺疊好了協議，然後上前一步，輕輕開啟並放在了茶几上。
看到這一幕，秦川忍不住笑了起來。
“老傢伙，你還真是個千年狐狸啊。”秦川的聲音無比冷漠。
溫南征並沒否認，開口道：“我說了，商場就是戰場，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就要不擇手段了。”
就連宋瑤都沒有想到，這個老傢伙竟然都已經擬好了協議。
她上前一步，雙手顫抖著打開了協議，看著上面一條條的收購內容，心在滴血。
每一條，每一個文字，都像是要用極小的成本來換取最大的利益。
而在整份協議看下來，溫氏集團出的五個億，要收購的不僅僅是白梅醫美所有的資產，就連宋瑤名下的房子和車子都包括在了其中。
秦川上前到宋瑤身邊，低聲道：“籤吧。”
宋瑤拿起旁邊的水性筆，抬頭，含著淚朝溫婉珣看了過去。
咬著牙說道：“溫婉珣，當初我可是百分之百的信任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溫婉珣臉色有些發白，原本就有些病態的氣質顯得更加明顯了。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宋瑤的這句話。
的確，金玉神仙水火爆的時候，來找宋瑤的絕對不止一家有實力的集團，華夏這麼大，她完全可以選擇另外的人。
噠吧！
眼淚滴落在了白紙黑字之上，宋瑤在乙方的空白處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放下筆的那一刻，她渾身的力氣像是抽乾了一樣，身體直直的朝後面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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