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童芸芸應該是江白的學姐，年齡沒有超過二十二歲，秦川能在她的臉上看到一種很難見到的質樸和誠實。
但童芸芸的話讓他有所改觀。
“第一是撫卹工作，死的都是我們的員工，我們必須要給他們家人一個交代。”
“第二是選擇新的辦公地點，很顯然，這種商業寫字樓不能再用了。”
“第三是報仇，如果我們不做出反擊，對方就會以為我們只能任由他們宰割。”
秦川點頭道：“好，那你就來定善後事宜吧，不一定要你親自去做，但要拿出足夠的誠意和方案。”
“死者家裡的孩子，老人，方方面面都要考慮到。”
正說話時，房間門推開，江白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的情緒似乎無比低落，聲音有些沙啞說道：“哥，都送走了。”
秦川站起身來開口道：“我們也走吧，你們這幾天就住藍山湖。”
童芸芸是住在附近的一個高檔小區的，先前的小冬他們都是住在一起的，甚至是一棟樓裡。
秦川駕車帶著童芸芸去了她住的小區拿行李。
在童芸芸下車進了樓棟裡之後，秦川點燃一支菸問道：“這個童芸芸什麼背景？”
副駕駛上有些六神無主的江白看著窗外說道：“老家是貴省山區的，家裡條件不太好，考上我們學校後，她的學費都是用的獎學金，平時生活也很樸素。”
“這姑娘不錯。”
“哥，我有老婆了。”
秦川嘴角一抽，朝江白後腦勺上一巴掌說道：“我是說她能力不錯。”
說著，江白竟低頭輕聲哽咽了起來。
秦川點燃一支菸，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你很自責，很難過，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你是一家之長，就要站起來去面對。”
“哥，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怎麼和他們父母說。”江白哭著看向秦川。
秦川嘆息一聲說道：“我已經和執法局打招呼了，對外，會以暴徒搶劫殺人為理由。”
“撫卹方案小芸會做好，你到時候看一下。”
“如果你不振作起來，公司還有七八十號員工，以後你的情報工作，要怎麼做？”
“難道你連一個女同志都比不上嗎？”秦川朝外面指了指。
上去收拾行李的童芸芸已經出來了。
江白快速擦掉眼淚，雙眼赤紅捏拳說道：“我要報仇。”
“我知道。”秦川點點頭，童芸芸已經提著行李袋開啟車門上來了。
就在秦川剛啟動車子時，江白口袋裡的手機發出了“滴滴滴”的警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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