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英淮點頭道：“好了，小李，秦川對你動手是有分寸的。你趕緊回去吧，要準備明天晚上審判的事情了！”
“明晚審判？”秦川看向謝英淮，似乎有些震驚這個速度太快了。
後者點點頭：“明晚八點，紅樓。你作為關鍵證人，不要遲到！”
謝英淮朝秦川看了一眼，然後伸手將李利明拉到身邊，轉身帶著他離開了。
茶樓裡的服務員戰戰兢兢走了過來，指了指地上碰的掉落摔碎的茶杯，小聲道：“先，先生，這，這個是需要賠償的。”
“他們都是機關單位的，明天會有人來賠償，你們記得多要點錢。”秦川說完，直接大步朝左側出入口快步走去。
後面的服務員並沒有上前追趕，因為她不敢向這個男人繼續索賠，怕他打人。
這一夜，秦川幾乎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閉上眼睛，就聽到機槍噠噠噠的聲音，還有子彈帶著呼嘯聲飛過耳畔的聲音，以及那一團團刺眼的火光。
還有周小強，小貝和斌子臨死前的樣子……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是要天亮的時候，秦川才迷迷糊糊睡去，但很快床頭櫃上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秦川伸手拿起手機放到眼前，上面顯示的是一個陌生手機號碼，歸屬地是京城。
秦川拿起手機放在耳邊，裡面傳出一道熟悉而充滿威嚴的聲音：“江美玲死了，畏罪自殺。”
嗯？
對方一開口，秦川便知道那是謝英淮。
但是……
江美玲怎麼會畏罪自殺？昨天去她住的房間，那個房間是改造過的，裡面壓根就沒有自殺的條件。
“不可能！”秦川第一時間開口說道。
“你昨天去找了江美玲之後，調查處的就給她換了一個房間，她將牙刷折斷，刺穿了自己的氣管。”
謝英淮並沒有遮掩秦川昨天去了梨花賓館的事，因為那兩個守門的傢伙，不可能對上級隱瞞。
所以，江美玲的死，就牽扯到了自己身上。
“那，江美玲一死，是不是代表魯遠征案唯一的人證也沒了？”秦川一邊說一邊慢慢坐了起來。
“審判繼續！”
謝英淮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川睡不著了，窗外的天色已經矇矇亮，他光著腳走到窗戶前推開窗，清晨的新鮮空氣吹進來讓他的腦子清醒了許多。
他是不相信江美玲會自殺的。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了，夜幕降臨之前，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了秦川所住的皇朝大酒店樓下。
一名寸頭男子站在車門旁等候著，見秦川從裡面走出來，這名男子抬手敬禮。
秦川只是瞥了一眼，便拉開後座車門坐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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