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肖伸手朝秦川笑道：“秦先生，久仰大名。”
“一樣一樣，我也經常聽說你的大名。”秦川握手笑道。
老肖一怔，看向公孫古，後者面無表情：“你聽聽就好。”
老肖拿起桌上的香菸給秦川遞過去一支，自己又點上一支，皺眉盯著舒子兆說道：“簡直觸目驚心，三艘貨輪裡一共查出來113噸新型毒品。”
“這要是全部散落到民間，怕是要有上萬人受害。”
“哦，袁冬被人槍殺了，是誰幹的？”老肖眯眼朝舒子兆看了過去。
後者抬頭，又搖頭：“不，不知道，不是我。”
“你妹夫被人打死了，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和悲傷？”老肖走近了一步。
秦川忽然開口道：“那什麼？老肖啊，有個事我還想跟你申請一下。”
“嗯？”
“我為什麼不殺他，是因為下面還有一個龐大的銷售網，應該還有一些人沒落網。”
“這是其一。”
“其二呢，這玩意兒害了不少人，尤其是年輕人。”
“舒家的財產有不少，我的意思是，不要全部充公了。”
老肖皺起了眉頭：“你要分？”
秦川嘴角一抽，擺手道：“鬧呢，我咋敢和國家分贓，不，分錢。”
“我的意思是，讓你們執法總部留下一部分，用於年輕人戒毒事業。比如搞個戒毒基金啥的。”
公孫古都覺得秦川這個想法很好，開口道：“是可以。”
“好，我回頭向領導彙報。”老肖點了點頭。
秦川轉身走到了舒子兆跟前，此時的舒子兆臉上已經被曬掉皮了，紅一塊白一塊，眼睛裡沒光了。
“知道為什麼突然能賣到十倍的價格了嗎？”
“我砸的錢，我放的人。”
轟！
舒子兆瞪大眼睛，忽然臉上露出了悽慘的笑容：“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秦川，我小看你了呀。”
秦川搖頭：“身後事，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們一家老小，永遠不能翻身了，永遠要被釘在恥辱柱上。”
說完，秦川和公孫古就朝外面準備離開。
這時舒子兆忽然笑的更大聲了，喊道：“秦川，他們不會罷休的，沒了舒家，還有別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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