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這時接過電話,陽炎信的聲音很快傳入了他耳中,聽到陽炎信的聲音,秦川瞬間爆炸。
“陽炎信,你這條老狗,你真是無恥,居然對女人和孩子下手,你就不怕遭報應?”秦川衝著電話嘶吼出聲。
聽到秦川的咒罵聲,對面的陽炎信卻冷笑了起來。
“呵,秦川,你如果不能冷靜下來,我們可就沒法談下去了,難道你不想聽聽你兒子的聲音?”
對面陽炎信說話間首接將聽筒湊到了秦川兒子面前,隨即便傳來了兒子那熟悉的聲音。
在聽到兒子的聲音時,秦川整個身子都開始顫抖不止,此刻秦川殺了陽炎信的心思己經達到了極點。
“陽老狗你真是卑鄙,說吧你到底要做什麼!”秦川好不容易逼迫自己冷靜下來,隨即詢問起對方的真實目的。
見秦川終於肯和自己談下去,陽炎信這才不屑的開了口:“呵,我要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交出長生書!否則你別想在看到你老婆兒子。”
陽炎信冰冷的話語落入秦川耳中時,秦川的牙己經咬的咯咯作響。
“長生書我根本就沒拿到,不是被你帶走了嗎?為什麼還要跟我要,你這是什麼狗屁道理!”
秦川並沒有打算將陸淵和長生書的真實秘密告訴陽炎信,他很清楚,既然對方是衝著長生書來的,那麼宋瑤母子就暫時不會有事。
相反若是自己將長生書的秘密都告訴對方,陽炎信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想到陽炎信曾經對自己做過的一切,秦川可不相信這條老狗會講信用。
尤其是在關乎到長生書的事情上,秦川可以肯定這條老狗絕對會不擇手段。
這時電話另一頭的陽炎信在聽到秦川的話時,他再度冷哼起來:“哼,秦川,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裝,我帶回來的長生書根本就是假的!”
陽炎信頓了頓,隨即將他從倉央山河口中得知的資訊說了出來。
當聽到陽炎信說出他帶回來的箱子時,秦川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秦川顯然有些想不通,為什麼陽炎信會知道這些資訊,他可以肯定,王鋼鐵和宋玉不可能出賣自己。
這樣一來他們離開大殿的訊息就不可能是王鋼鐵他們洩露的,除非當時在場還有其他人。
想到這裡,秦川頓時陷入了沉默。
見秦川不說話,陽炎信這才繼續開了口:“給你一天時間,帶著長生書來找我,否則的話……”
陽炎信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隨即他便掛了電話,聽到電話的忙音,秦川心中百感交集。
正當秦川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突然那紅衣女人終於再次開了口。
“其實古先民後裔並非只有他們烈陽族一個,如果你能找到其他古先民後裔宗族,或許這件事就能解決。”
紅衣女人的話猶如醍醐灌頂,很快將秦川拉回了現實。
在得知還有其他古先民後裔宗族時,秦川先是驚訝,隨即便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麼要怎麼才能找到其他古先民後裔宗族?”秦川這時己經迫不及待想要聯絡上其他宗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