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可以宣佈風俗業非法,但無法宣佈男人的錢包自願上繳,‘禁娼’這件事通常只是把姑娘們的營業地點從街上趕進了自家地下室,而我們需要她們繳稅——這是市場經濟,我的陛下。”
——節選自著名宰相高晃瑟與他的國王的爐邊談話。
風俗業的產生與性有關,只要人們擺脫不了天生的本能,這門生意就不會倒閉,這個經久不衰的行業幾乎和文明產生的歷史一樣悠久。
禁娼令若是有用,那盜賊公會就該改行賣贖罪券了。
領主們明白這個道理,卻也總是熱衷於‘淨化街道’。或許有人以為禁令是道德問題,不,那只是領主在榨取財富。
產業不合法,等於可以合法沒收非法財產。
在相當一部分地方,桃色產業是介於抓或不抓的灰色領域,這既方便執法隊在年關刷kpi的時候打擊那麼一兩家以彌補業績的不足,也能顯著增加城鎮稅收。
饒是如此,衛兵們每掃除一家風俗店,仍然還會再冒出來兩家。
業內人士說這叫一鯨落萬物生。
柴斯洛克的紅燈區就是這種情況,這座城鎮的風俗產業藏在人盡皆知的蝗蟲街,這條街在柴斯洛克的西城區,街上有許多亮著燈紅酒綠的招牌,店門外則站著許多著裝清涼的年輕女性。
“喲~小哥們,來玩嗎?大姐姐這裡好癢呀~想來幫我撓一撓嗎?”一位穿著比基尼的豹人女孩指了指自己胸前的豐盈,故意扯開一部分內衣,裸露出裡頭的豹紋。
“喔喔喔!!!”分別有著金色捲髮和黑色短髮的兩位青年齊齊發出返祖的叫聲,二人的臉因為血管擴張而緋紅一片,都朝著勾搭他們的豹女伸出手去,“感、感謝招待,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這兩個沒出息的男人正是巴爾和他臭味相投的朋友理查。
豹女側開身子躲掉他們的鹹豬手,又拋了個媚眼:“哎呀——不要這麼急躁嘛,想來玩的話,先進店呀。”
“是、是哦,走吧,巴爾,咱們進店去!”
理查口水從嘴角淌下,一雙眼睛像是開了自瞄一樣,一直色眯眯鎖定在豹女的胸上,然後自顧自往店裡走去。
“哦哦,好,咱們進......呸,不對!”
“有什麼不對的?是不是沒帶夠錢,真是的,那你趕緊回去拿錢,我先和這位大姐姐玩耍......哎哎哎,你拉我幹什麼?”
理查的衣領被巴爾拽住,一把往後拉了回來:“去你個頭啊,咱們不是要去那家新開的夢幻妖精亭嗎?”
“啊......有這回事嗎?”
“......你能不能有點意志力?不要每次看到美女,大腦就燒壞了。”
“什麼意思?你覺得我意志不堅定?呵呵,你還不是一樣?”理查拉開巴爾的手,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襟,感嘆道,“不過你說的對,這裡的大波美女都太多了,連我這個久經考驗的老戰士每次來蝗蟲街都會迷失心智,回過頭來發現錢包已經空了,然後就被店裡的護衛架著扔出來。”
巴爾認同地點了點頭。
“花花世界迷人眼吶。”
二人取出棉花塞進耳朵裡,用物理的方式避開那些笙歌曼舞的靡靡之音。
在理查的帶領下,二人東拐西拐,在巷弄中穿梭了老久,好半天才停了下來。
“在這兒。”理查攤開手說。
“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