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平常一副靠不住的模樣,幹起事情來卻不含糊。堂堂C級冒險者,在柴斯洛克都是排得上號的,有他帶隊的話,想來肯定是能接取報酬更為豐厚的任務。
所以巴爾並不介意臨時和理查組個隊。
......他本來是這樣想的。
“哎呀,這位女士,您可真是年輕又漂亮......什麼?四十九歲?不不不,怎麼可能呢,您肯定是在開玩笑,您這樣的美女怎麼看也就只有二十五歲嘛!”
“討厭,你嘴真甜!”
“還有那邊那位小姐,一看您就是年少有為的大商人吧,您可真是苗條而極具魅惑力呀......您說您兩百斤?哈哈,您真是開玩笑,完全看不出來呢。倒不如說如果是真的,那真是富貴之命的象徵!要不要來我們店裡喝一杯?”
“是、是嗎?說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既然如此,我就來喝一杯吧~”
依舊是熟悉的蝗蟲街,依舊是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天下一番街。
“我說理查......”
“怎麼,想小便了?這樣的話你就先去吧,我來招徠客人。”
“誰要啊。你給我等下!我可是聽說你接了報酬極度豐厚的委託才來的,為此我還全副武裝,帶著法杖和魔杖一同過來了。可是為什麼——我要穿成這樣在牛郎店對那些肥婆搔首弄姿?”
沒錯。
雖然還是同一條街,兩人的身份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兩位翩翩美男子各自戴著兔耳朵般的髮卡,穿著深黑色帶網襪的連體皮衣,甚至還畫著眼影。
為了遮掩真實身份,二人都戴著能遮住整張臉的面罩。
兩人就站在一家名為“極樂鳥轉轉轉酒吧”的牛郎店前,花枝招展地招徠過往的女性。
這些女性有著相似的特點——年紀不小,衣著華美,畫著濃妝,挎著鑲滿珠寶的名貴腰包。
既然男效能在蝗蟲街找到尋歡作樂的場所,那麼自然也就有專門服務上流女性的店面。
而巴爾和理查兩兄弟就打扮成兔男郎為店裡拉客。
“什麼肥婆,你可給我注意一下言辭。這可都是移動的諾多,富婆的脂肪不是脂肪,都是液體黃金。”
“......能不能不要比喻得這麼噁心?”
“你懂集貿啊,打打殺殺都沒意思。就在這裡站著動動嘴皮子,揮揮手說點漂亮話就有錢拿,不比去打生打死輕鬆?每一個被咱倆拉進店的客人所消費的金額,我們都可以分到十分之一。”
聽了這話,巴爾反而氣憤地一把拽下頭上的兔耳朵:“你說屁呢。我本是男兒郎,又不是女嬌娥!我巴爾寧願冒著危險去討伐魔物也不願意出賣色相在這裡......”
“既來之,休走之!”理查一把逮住想跑路的巴爾,“你以為我為什麼找你一起來?我認識的人裡面,只有你是個小白臉,肯定能討那些有錢的上流女性的歡心!”
“扯淡,你放開我......!”
“你要知道這些日進斗金的女強人,點一次牛郎就能花上好幾千甚至好幾萬諾多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巴爾身形一定,忽然默默把兔耳朵戴了回去,笑了笑,“反正我也不用去接客,而且戴著面罩也不怕熟人認得出來,這樣想來也沒什麼損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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