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姐的眼光高著呢。”貧猴低頭看向了女孩問道:“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麼?”
“言……”
“她叫西貝。”言意打斷女孩的話,說道,“我親戚家的孩子,多年不見,認不得了。”
女孩聳了聳鼻子,竟然說她是賈(假),將臉轉向了另一邊。
“我就說嘛,不然她怎麼總是跟著你,還長得這麼相似,原來還真是親戚,你不說,我還以為是你女兒呢。”貧猴笑道。
言意轉開了話題問道:“趙剛昨天錄筆供,有什麼異樣?”
“他說自己26號下午和朋友一起喝酒了,詢問了在場的人也證實了這點,他26號從下午一直喝到晚上,排除了作案嫌疑。”貧猴說道。
言意看向了西貝,她點了點頭,看來趙剛的嫌疑是排除了,但是他一點都不知情嗎?
“谷警官你來了。”貧猴對著言意後面的身影喊道。
西貝回過頭,看到穀城延的那張臉時,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拉著言意迅速的離開了。穀城延疑惑的看著消失的兩道身影,他有這麼可怕嗎?
“小女孩容易害羞。”貧猴笑道。
言意鬆開西貝的手,問道:“你幹嘛呢,跑什麼?”
“之前你們在說這個名字,我還以為是同名不同人,按道理,他不該這麼快就出現的呀,時空不會已經開始錯亂了吧,怎麼不按套路出場呢。”西貝來來回回的走動著。
“你到底在說什麼呀,什麼出場?”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最近在鬧離婚,對吧?”
“對啊,你是後悔了?”
“才不會後悔呢,我今天看到他了,你不是一直很好奇他是誰嗎,他就是穀城延。”
“……你,開的什麼玩笑?”言意的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誰跟你開玩笑,我會無聊的跟自己開玩笑嗎,我的天哪,他不應該在兩年後才跟我遇見的嗎,提前了兩年。”
言意拉住西貝的手腕,讓她不再晃來晃去,看的眼花,說道:“有可能真的是同名不同人。”
“他那張冷臉,我會記錯?我看的仔仔細細就是他,我告訴你我和他已經開始在辦離婚手續了,你不許跟他有什麼糾纏,日後還是我收拾。”
“放心,我現在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我非常的討厭他。”言意一臉嫌棄,不屑的說道。
西貝聽完瞬間癱坐在地上,“完了,我當初說了一模一樣的話。”
言意目光晃了晃,一臉驚詫的看著地上的西貝,她以後不會真的喜歡穀城延吧?
“西貝,你如實說,我和他之間,到底是誰先追的誰?”這個問題非常的嚴峻。
西貝丟了一枚白眼,“當然是他。”
“那就好。”言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