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猴撓了撓自己的鼻子,他還真是有點害怕。
腳步聲在空曠的房間迴盪了起來,蹬蹬蹬蹬~
“二樓,你有檢查嗎?”
“還沒有,我只檢查了一樓。姐,這裡涼風嗖嗖的,會不會……”
言意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不要自己人嚇唬自己人,這裡有三層,我們才檢查了一層,要是害怕了,兇手不就逃脫了,醫院裡的其他人我們還沒有找到,怕什麼。”
“嘩啦啦啦……”水流的聲音。
西貝一個人跑了過去,言意沒有抓住,她走了過去,廁所的燈是可以開啟的。
“裡面放著很多玻璃瓶。”西貝說道。
言意走了過去,玻璃瓶的造型與趙川酒窖中的很相似。這些瓶子整整齊齊的堆放在牆角,每一個水龍頭下都有一個瓶子。
“這是做什麼,醫院要這麼多的瓶子幹什麼?”貧猴拿起來,看了看。
外面傳來了腳步聲,跛腳的聲音,左右頻率不一樣。言意關掉燈光,幸好他們進來的時候是關門的,三個人躲進一個廁所的空格里面。
他們摒著氣,外面的人進來打開了燈,言意看到貧猴的懷裡還抱著一個空瓶子,皺著眉頭,氣不打一處來。他剛要解釋,言意虛了一下。
只聽到外面嘆了一口氣,然後便傳來了挪動東西的聲音,水流聲也變大了。
言意透過木板下的縫隙看到黑色的陰影忽遠忽近,直到廁所裡的燈光再次的滅掉,房間裡沒有腳步聲了,他們才鬆了一口氣。
貧猴準備開門,言意指了指腳下的縫隙,搖搖頭,她能感受到自己前面還有什麼,那種無形的壓抑感,不是視覺上能看到的。
“滴答,滴答……”
水龍頭沒有關嚴實的聲音。
言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貧猴,黑夜中,大家只剩下默契了。她輕輕扭動門鎖,慢慢的伸腿踢開木板門,貧猴做好準備舉起手裡的瓶子,西貝則是站在他們身後。
“吱呀~”一聲門打開了,眼前一道黑影閃過,貧猴迅速的將手中的瓶子砸了過去。
玻璃碎在地板上的聲音非常的清脆刺耳,貧猴的身子往前踉蹌了一下,倒在了地上。而眼前的黑影再次的晃到了自己的面前。
“言意!”西貝聲音顫抖的喊道。
手電筒的光束照在前面,言意的臉頰被什麼東西摩擦了一下,涼涼的,味道很腥。她沒有往後看,但是從他們的眼中,可想而知身後的恐懼。
“姐~”貧猴的聲音顫抖了一下。
西貝雖然比他鎮定一些,但是雙手緊緊的握住手裡的手電筒,眼睛睜的很大。而那涼涼的東西一直在言意的耳邊摩擦,她此刻只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西貝一把抓住言意的手,往後退了幾步。
耳邊的瘙癢感一直都在,言意撓了撓,手掌處有一道血跡。她慢慢的轉過身體,目光與前方正對視的時候,瞳孔漸漸地放大。
幾個木板門上都掛著一幅完整的人皮,空洞洞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他們,腦門處有一個洞,懸掛在門上的釘子上,窗戶被人打開了,風一吹,那空蕩蕩的人皮便飄動了起來,像是朝著他們打招呼一樣。
“走!”言意喊道。
剛才玻璃碎的時候應該驚動了外面的人,言意抓住西貝的手快遞地逃離這裡,貧猴緊跟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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