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我們當時非要進去教室,認出那些孩子,怎麼辦,他們不是露餡了嗎?”這一招太危險了,可是他們還是受騙了,要是當時進來看一眼就好了。
“他們猜到了我們不會進來的,”穀城延眸子變得幽深,語氣堅定道:“張老師和周老師接待我們,我們錄口供的時候,她們是什麼態度,不耐煩和心虛,但是捐贈物資的賬目還是給我們看了。我們有問題肯定第一時間會見她們。“”因為她們是院長信賴的人,我們沒有看到院長,詢問什麼問題第一感官會讓我們找她們,她們在福利院待的時間久,知道的情況也多,所以我們會去她們授課的教室。”
說道這裡,穀城延想到那天好像只有張老師和周老師是站在門外的,有些老師授課的時候,喜歡出來透氣,也很平常。
但是不正常的是偏偏只有她們兩個人,這是一種隱形的引導方式,我們看到自己想見的人,而這個人剛好站在自己最顯眼的位置,我們當然會朝著她們走去。
“所以她們授課的教室裡沒有失蹤的孩子,而那些原本來上課的孩子,我猜他們因為“調皮”被關起來了,免得他們會跟我們警方說些什麼。”
“既然你都知道了這些,我們為什麼還來這裡浪費時間聽課?”
“西貝沒有跟你說嗎,我們看著張老師,她去查失蹤孩子。”
“你們兩什麼時候達成共識的?”想到西貝厭惡穀城延的程度,怎麼會愉快的跟他合作。
“她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小孩。”聰明的讓人覺得不真實。
言意心裡說道,當然聰明了,天山童姥能不聰明嗎,不過她聰明,也就是她言意聰明了,她們可是同一個人。其實過了這麼久,她還是很難習慣未來的自己和她住在一起,面對面的討論案情,只是她縮成童年版本,變成了Q版言意。
想到中秋節與家人聚餐,一定會被逼問相親的,到時候她拿出西貝,說是她的孩子,她們那麼相像,誰不信呢,堵死那些催婚的人。
西貝跟在兵兵的後面,他知道那些失蹤的孩子去了哪裡,透過長橋,他們到了教室的宿舍樓。
“門是鎖住的。”西貝看著沉甸甸的鎖,進不去,難道又要砸?
“我來。”兵兵從腰間抽出一根細鐵絲,“之前他們不讓我看望俊俊,所以就自己撬開了門鎖,”他得意道:“這裡就沒有我不會開的鎖。”
門被打開了,他們走進了裡面,走進去之後才發現這是一道很長的走廊,在外面看以為就是宿舍樓了,沒有想到是樓中樓。
“他們真的在這裡嗎?”西貝剛說出口的話就回蕩在樓道里。
“我確定,張老師不喜歡我,所以我經常不用上課,看到他們被送到這裡了。”兵兵神秘道:“這裡有兩扇門,一扇是通到老師住的地方,一扇是通往他們住的地方,我研究了很久,才知道的,一開始也以為自己看錯了。”
“真聰明。”言意摸了摸他的頭髮,像是對待一個有出息的晚輩。
兵兵的臉卻立即紅了起來,西貝的個頭還沒有他的高,肉嘟嘟的臉頰很是可愛,她不知道自己的一個小小的舉動,讓他人羞澀了起來。
一個福利院裡暗門倒是不少,修建這棟樓的時候,中間是挖空了,就像一個管道,而他們現在就行走在管道里,弧形的,他們上面就是教師的住處。牆壁上有燈,不過很小,光線很暗。這個兵兵也是膽子很大的一個孩子,走在前面,是個小男子漢。
“我們就快到了。”兵兵說道。
他們走到門口處,推門的時候,裡面好像被堵住了,透過一條縫隙,西貝看到一個小女孩正在拼命堵門。
“小陶,你幹嘛,讓我們進去。”兵兵喊道。
“不讓,這裡誰都不許進來。”
“你那麼聽話幹什麼,他們還不是打你。上次來的根本就是不是壞人,他們是警察,是來辦案的,我們要妨礙警察辦事嗎?”
“不行就是不行,我不會再讓你進來了。”
“小陶,他們真的是好人,會幫我們救出俊俊的。你知道你看守的是誰,是網上報道的那些失蹤的小孩,他們的父母正在拼命的找他們,難道你希望他們跟我們一樣嗎?”
門後的小陶漸漸沒有了力氣堵門,兵兵衝了進來,拉著西貝,“小陶是被他們矇蔽了,但她也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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