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賬單,且都是手寫的,上面寫著貸款的日期,金額,還款的期限。
她將自己蒐集到的證據發給了穀城延,讓他對比房超遺言的字跡對比。而她沒有打算離開房家,房宅很大,大到她能迷路,這裡藏著其他的秘密,也不足為奇了。
言意跟張媽打了招呼離開房家,等到她離開之後,她又原路回來,隱藏在花壇裡。
上次她就是在花壇裡迷路了,不過那天剛好天黑了,看不清路,起了阻礙的作用,這次應該不會跟上次一樣了吧。
房家院子裡的植物都是經過修建的,每一個都長的特別的壯碩,很像歐式花園裡的植物迷宮,那種灌木的書大概有兩米高,言意站在下面根本看不到前面的路是什麼樣子。
所以沒有人領路,她再次迷失在花壇中,與上次不同,上次是在同一個地方打轉,這次是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是哪裡了。
灌木露出了一個缺口,面前有一扇門,那扇門似乎不經常開啟,上面爬滿了綠色的植物,但是從斷開的植物莖稈上,斷口是新的,這扇門近期被人開啟過。門上掛著一把鎖,是密碼鎖,她之前學的開鎖本領根本用不上,密碼鎖是超綱內容。
言意看了一眼非言,他神情專注的盯著上面的鎖,許久之後,開口道:“指紋解鎖,門是鐵的,我們打不開。”
廢話,言意白了一眼。
她湊到門前,想要從裡面聽到什麼,但是鐵門厚重,密不透風,壓根什麼也聽不到,看不到。
“小意,城不是說了嗎,房家的任何房間,我們都可以進去的,你直接跟張媽說,我們要進這扇門,不就行了嗎?”
“你沒看出來,這是密室嗎,進口這麼隱蔽,要是直接說了,那不就是打草驚蛇了嗎。”房家的人這麼精明,她將幾個房間都查了幾遍,幾乎沒查出什麼重要的資訊來。
現在又來了一個指紋鎖,關鍵還不知道是誰的指紋。
“我必須要進去。”她說道。
言意從口袋裡拿出銬子,然後扒拉著門下的泥土。
“小意,你的方法真聰明。”非言也跟著挖土。
他不會以為她要將這地下挖出一個洞吧,言意也懶得解釋了,看到地下與門之間終於有了一點點的縫隙。
她寫了一張紙條放了進去,如果西貝被關在裡面了,她看到紙條上的內容就會知道她一直在找她,讓她放心。
將紙條遞進去之後,言意阻止非言繼續挖土,如果太多了就很明顯了,容易被房家的人知道了。她將之前挖出的縫隙用藤枝掩蓋住了,然後拉著非言一起離開了。
走出房家,言意看著這座相似城堡的宅子,莫名的壓抑。
非言見她有些不開心,說道:“我和城都會幫你找西貝的,你不用擔心。”
“他跟你說了?”
“嗯,小意在意的人,也是我在意的人。”
言意捏了捏非言的臉,感嘆道人與人之間的相處真的很奇妙。第一次見到非言的時候,他一直盯著自己看,讓她有些毛骨悚然,從心底延伸出的抵抗。現在卻可以這麼自然的與他相處,像朋友,更像是親人。
“中午想吃什麼,外賣還是……”言意心情變好之後,笑道。
“只要不是外賣都行。”
“那……”
“我來做飯,小意只要負責吃就好了。”非言笑道。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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