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意看到她穿好了衣服,將非言拉了出去,怒氣衝衝的走了十幾步,回頭看一眼房顏芮沒有追出來。她鬆了一口氣,放開了非言的手,看著他一直盯著自己看。
“不是說不來的嗎,怎麼又來了。要是我剛才晚到了一步,你就貞操不保了。”言意皺著眉頭說道。
“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知道自己錯了。”
“我……”非言張了張口。
“好,我知道了,趁著她還沒有出來,你趕緊回家,”她一邊說著一邊對著他的新造型吐槽道:“脖子上掛的什麼玩意,不會是搶了哪個小孩的吹泡泡瓶子吧?”
“這是香水。”他連忙解釋道。
“香水?”言意聞了一下。
“是不是很香?”
“味道怪怪的。”言意嫌棄的說道。
“有嗎?”這個香水味道是他最喜歡的。
“嗯,扔了吧。”言意跟他說完,回到酒店的房間。
西貝躺在床上還沒有醒過來,她著急的來回的走動著,非言進來也沒有注意到。
“她怎麼了?”
“沒,沒事。”她看向他,說道:“你先回去吧,如果他們問你,有沒有看到我,你就說你不知道。”
非言笑道:“可是我看到你了,也知道你在哪裡,為什麼不告訴他們?”
“不用你管。”言意想了想又說道:“我晚一點回去,不想他們擔心。”她一邊說著一邊推著非言。
非言轉過身,走到了床邊,看到床上的小女孩,說道:“你們長得越來越像了。”
“我知道,我們很相似。”
“她生病了?”他們在房間這麼吵鬧,她都沒有醒過來。
“是。”言意點點頭。
“為什麼不去醫院?”
“這是老毛病,去醫院沒有用的,她休息好了就會醒過來的。”
“是嗎?”
非言發現她支支吾吾的,女孩還有鼻息,不過很弱,低於常人。
言意住進酒店,就想安靜等待西貝醒過來,如果其他人知道了,一定會覺得奇怪,她這一睡,有可能一天也有可能一個星期,可能會更久。
“你手機響了。”非言看到她手機來電是穀城延。
言意結束通話之後,直接關機了。她坐在西貝的身邊,讓自己慢慢的冷靜下來,這種情況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她沒有必要這麼慌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