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下停了一輛綠色的卡車,幾個穿著軍裝的男子抓住了一個行蹤詭異的人。他們原本開車想要儘快回到無名島的,但是中途發現了這個男子,看到他們穿著軍裝立即逃跑,懷裡面還有一個黑色的袋子,這樣鼠目賊眼的人,一定是做了什麼犯法的事情。他們停下了車子,很快將這個男人抓到,開啟黑色的袋子,果然是毒。
“這是從哪兒來的?老實交代。”
“各位警官,我就是跑腿的,我被你們抓走,是不是要坐牢的?”
“你販賣的東西,是違規的,需要承擔刑事責任的,你說你需不需要坐牢。如果你現在坦白的話,可以減輕自己的罪行,給你量刑。”一個軍人說道。
“那還不是坐牢嗎?”
“你既然做了這個事情,就要考慮這個後果,還有你拿的這些重量恐怕就算減刑也是減不了多少。”一個軍人對著另一個軍人說道:“報警了嗎,雖然我們是軍人,但是現在這些事情,我們還真管不了,不然先將他送到警察局吧。”
“應該快到了,我已經打過電話,現在又回去的話,有可能跟他們錯過了。”
“那好吧。”
面對他們的山坡有一些碎石子往下滾落,淅淅瀝瀝的,被抓住的人說道:“外面有點冷,可不可以待在車子裡面。”
退役軍人不僅是一個軍人,他們心腸更加的柔軟,答應讓他上車等待,原本等待外面的軍人也上了車子。這個人注意到有石子滾落下來,掃了一眼山坡,此時又捂住自己的肚子說道:“人有三急,我想去解決一下小號,麻煩了。”
雖然覺得他的事情有點多,一位軍人還是帶著他去一旁小號。他說別人盯著自己尿不出來,讓軍人背對著自己。一旦背對著他,要是這小子自己逃跑了怎麼辦,沒有理會,只是讓他快點解決。
這個人本來就不是解決生理問題,看到後面的軍人有些鬆懈,微微的蹲下,抓了一把泥土扔向了軍人,遠離山坡的方向逃走。
幸好穀城延他們趕來的及時,非言抓住了逃跑的犯人,穀城延跑向了軍車下面大聲的喊道:“山體滑坡,有泥石流,快躲開,快開車遠離山坡。”他一邊說著一邊亮出自己的警察證件,那些軍人看向了山坡,那些石塊越滾越大,越滾越厲害,開車的軍人快速加油,車速到達七十邁,八十邁……在山體滑坡就要淹沒他們的時候,他們逃離了出來,遠離了危險地帶。
他們看著那些被衝撞下來的石頭,有驚無險。穀城延跑到了車前看到他們,喊道:“你們還好嗎?”
驚魂未定,差一點點,他們就要被活埋了。
那個挑事的人被抓回到他們的手裡,穀城延說道:“麻煩你們儘快將這個人送回到警察局,”他看了一眼車子,說道:“軍車推翻,造成車禍的狀態,不要被他們的同夥發現我們識破了他們的計劃。”
他們還要重新回到無名島呢,那場交易,他要完全的摧毀掉。
言意上船的時候,葉熙故意裝了她一下,差點掉進了水裡面,他在生氣言意對西貝的無情。
一小部分軍人送犯人和小睿回到警察局,剩下的人跟穀城延一起回到了無名島,在回來的路上,穀城延已經跟他們說了,醫院裡面的病人全部遇害,島上新來的醫生是假的,他們的目的是島上種植的玫瑰花,基因經過改變,玫瑰花裡面藏著毒,這是一塊製造毒藥的地方。
他們上了島,發現岸邊靠著一艘輪船,那群人已經到了這裡了。穀城延他們也下了船,順便將他們的船隱藏起來,第一時間去了玫瑰基地,玻璃門外沒有看到辛天,門已經打開了,看樣子他們將他帶走了。
軍人進入了玫瑰基地裡面,看著裡面的土壤,說道:“這裡面怎麼會有屍體。”
“那是肥料,他們一直在島上做非法的事情,你們不知道嗎?”
軍人搖搖頭,“這裡是透明化的,一眼看穿的玫瑰基地,我們從來沒有想過裡面是另一種情況。”
的確這些人犯人的做法很大膽,他們利用人的眼見為實作為自己掩護,除了一小面用了鐵門,擋住了,裡面的實驗室,其他的都用了玻璃,裡面的情況一眼看穿。可是誰能想到長得茂密茁壯的玫瑰花下面的土壤裡面埋著是人的屍體。人們總會下意識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事情,這玫瑰花每一個都長得很好,嬌豔美麗,讓人心情舒暢,卻不想都是毒玫瑰。
“是不是去了醫院裡面?”非言問道。
“辛天中了迷藥,產生幻覺,神志不清,他們就算抓到了他,也不會問出什麼,但要是找到了那個領頭人,有可能知道他們的事情被我們發現了。”穀城延拉住了言意的手,他發現她一上島,情緒有些不對勁,西貝的事情,他不知道該怎麼將這件事情處理好。
精神醫院,裡面沒有一個病人,他看到大門是開的,鎖是壞的,門被撞開。穀城延進入了裡面,桌椅有別翻動,上面還有殘渣,他摩擦了一下桌面,拇指沾到白色的粉末,放在了自己的鼻尖,聞了一下,是那個東西,他們是已經交易完成了嗎。不會的,如果交易完成,那群人一定開船離開了,船靠在岸邊,沒有船,他們離開不了。地板上有半根蠟燭,穀城延摸了一下燈芯的地方,還有餘溫,現在是冬天,還有餘溫,說明他們剛剛吸了那個東西,飄乎乎的只能說還在醫院裡面。
“不要弄出動靜來,他們還在這裡。”穀城延一直拉著言意,小心的往樓上走去。之前言意住的房間,門是開的,他的房間是緊閉的,只有非言之前住的房間,門是虛開了一條縫隙,有白色的煙霧從裡面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