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沒有回來而已,為什麼所有的人都告訴他西貝死了,那她的屍體呢,為什麼沒有看到她的屍體?
“你們是逃不掉的,註定會死在這個島上的,你們等著吧。”辛雨也不想再隱瞞了,他們要出去,哪有這麼簡單,他們一旦出去了,一定會毀了他們的一生的。
言意從樓上下來了,她手裡拿著一把匕首,朝著辛雨走了過去。
“你殺了人,就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作出該有的懲罰。”
穀城延看到了她身後的匕首,知道言意想要做什麼,先一步奪了言意的匕首,“她殺了人,應該法律制裁她,言意你不能這個樣子。”
“她殺了人了,還不知道她手裡沾染了多少鮮血,我殺了她怎麼樣,反正她被逮捕了之後,也是會處於死刑的,我不過讓這個進展更快一點而已。”
“但是你會成為殺人犯的,不值得。”穀城延看向言意,“我幫你,你不用自己親自殺了她,她想要除掉警察,我們屬於正當防衛,刺中了她,但是她最後的死因只是因為失血過多死亡。這裡是無名島,醫生都是假的,我們都在保護自己,誰會管理她。”
辛雨看著眼前的男人,他說出口的話,冷酷而淡薄。
他看向外面,冷聲道:“外面有雨,衣服溼,很正常。”他走進了廚房裡面,在冰箱裡面拿出了冰袋,他將冰袋放在了辛雨的傷口處,加速她的流血。穀城延將冰塊放上之後,又端來了一盆水直接倒在了辛雨的身上,“這下衣服也是溼,所有的人都會以為她從外面進來之後淋溼。”
言意看著穀城延,此時他冷著一張臉,本來就很冰冷的臉,現在如同結了一層冰霜而已。
“西貝的屍體在哪裡?”他對著辛雨問道。
辛雨看向言意,言意不可能將西貝直接消失的事情告訴穀城延,所以目光憤恨的盯著她,“西貝死了之後,你又將她怎麼了?”
辛雨是看見言意將那個小女孩抱上樓去了,怎麼現在又賴上她了,有些好笑。
“她的屍體去哪裡,你問我?”
“是,你的那些同夥去了哪裡,他們想要做什麼?”言意繞開了話題,問道。
“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
“不用你說,我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也知道他們在哪裡?”穀城延拉住言意的手,掃了一眼辛雨,“就讓她留在這裡,不用管。我們去找其他人。”
言意此時只能抓住了穀城延的手,才能讓她不再那麼害怕,那麼緊張。
走出門外之後,穀城延說道:“我會幫你找到西貝的屍體的,一定會的。”
“我知道。”
這一點她欺騙了他,西貝的事情,她不能跟任何的人說。
“非言去找你了,你有看到他嗎?”言意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問道。
“沒有看到。”
“他應該去了大棚處,但是我不知道他們所說的大棚在哪裡?”言意說道。
“我帶你去,我在玫瑰大棚附近發現了一艘船,我們可以離開這裡。我們必須儘快的離開這裡,他們有一個計劃就是要殺了這裡的退役軍人,醫院裡面的病人已經遇難了。”他目光凝重的說道。
“什麼!”言意有些不敢相信的事情是,那些病人竟然真的被他們殺害了,她想起之前的護士,說道:“醫院裡面的護士,你有看到她嗎,她應該是這裡唯一的生存者,我們要將她帶出這個島嶼嗎?”
“就算我們想要將她帶出去,她也可能不願意跟我們一起走。”
“她也是他們的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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